方。

这是我的秘密，毫无价值，也不会有人想来知的秘密。如果当初我明白冷是什么，即使明知无可回天，我会求的，我会抱着他的脚说：皇上啊！我在你的边五年了，你难不知我不是这样歹毒的人；皇上啊！我父对您忠心耿耿，你念他为朝廷一世辛劳吧；皇上啊！那年我是嫉妒将军与皇上亲密如斯，故意戏他的，我的心里，除了皇上，再也放不下别的了……我会一直求，求到他们把我拖去再或者皇上将我赐死，都好过今日的结局。

可是，他了我这么多年，我以为他纵然是英明神武，也在我的之前驻了足，我以为他是帮我缓兵一招，等过了我父被贬这个节骨上，等皇后、封贵妃不再得那么急……他会宣我去。然而，一等就是九年，一等就是两隔。而接下来，我就真的只有等待自己的死亡。

父亲小时对我说：人生常有柳暗明之时，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能论成败的。成败？这两个字对冷里的女人，对皇里的女人，也许是对这整个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讥诮吧？也唯有我的父亲才会对着自己的女儿谈成败吧？

女人的成就是相夫教，而我的成就是等。这一生不曾相夫教，至少让我占个孝字。

父亲，你我如斯，就让我受尽这熬人的每一日，也不曾忘记你教的话，忘了等到最后。

时常，有女人夜里就吊死了。然而我，冷再冷，心再冷，我也会在这里坐等天穿。

秦火

大宴群臣及各国使节之后的十余日，除了赏赐给各的西域珠宝，，香瓜等外，皇上不曾招见过我。再之后，他竟带着突厥献来的女，还有将军住行并一路向南去了。

皇上正值盛年，似乎他在不停的巡，打猎，亲征……里的女人就全变成了会摇的鱼鹰，看着他走，盼着他回。我已经渐渐学会了如何在中打发时光，好在以前和先生学了这么多东西，好在跟在哥哥们后在外到晃，看了这么多东西，我会的，我喜的，我想得到的比这里其她的女人多的多。叫娘贿赂了人，还可以从家里捎来不少我想要的玩意儿和书，所以我颇是自得其乐了一些日。

三个月后，皇上回了。据说还带回个怀着的年轻女，说是沿路某个秀才家的小。我在想，难怪千百年来，这许多人抢破了，不惜伤了自己手足也要皇帝。皇帝多好啊！女人不值钱吗，那也是一条条的命，这成千上万的女人的命就锁在这里，可皇上还不稀罕，他要这墙外的，以前有王人，如今又有徐人，以后还会有许多的人。皇帝的，最不缺的不就是人吗？要占有的不也是人吗？谁拥有最多最好的，谁就最有权势；谁最有权势，就可拥有更多更好的。

幸亏人可以想，而别人听不到你心中所想，这实在奇妙，绝望之中还留了一丝求生的乐，息的空间。

在他回后很多天的一个午后，我翻着偷偷捎来的一本禁书，据说是始皇帝的一个禁写的，写他和始皇帝的过往，还写他和皇后甚至李斯的私情，以及李斯和皇后的不可告人……写得是让人目不暇接，看那言之濯濯，娓娓叙来，倒让你不由得不信。说是此书在他死后了外，始皇帝竟是为了这才焚书坑儒的（1）。还说这本孤本是盗墓贼在蜀之地一个什么叫丰都的地方从一个秦朝古墓里带来的。信与不信，我们又如何判断。写史书里的能有几分是真，稗官野史里的又会有多少是真，可信的有时往往却是首传了不知多少年的儿歌，又或是修筑城墙时夹去的一枚铜板……

我正看的目瞪呆，门外一阵喧闹。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