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相当。”

“这又如何，只要我喜你，你也喜我，莫说十岁，就是一百岁，又奈我何？”

话说的多了，我发现虽发音奇特，但其实他的汉文很好，只是他习的仅仅是中原的文字，却半不曾学中原的礼仪，于是任凭我说什么也是对弹琴，全然不通。

我徒劳的劝说他放弃那可笑的念：“我这般年纪，太老了，我……”

“这算什么，我的娘亲37岁的时候正怀着，就是我，骑在背上，陪着我父亲在草原上征战杀敌。”

殊不知，一语成谶，命运就在这一天转动了机括，在我面前展开了一幅全然不可预料的，波澜壮阔的画卷，无垠的草原，放奔腾，我在以为生命中最会发生的年纪已经全过去的时候，一切似乎才开始发生。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这明澄的目光就粘到了我的上，像见了最珍奇、最漂亮的鸟儿，怎么也看不懂，看不够，直想拿近了，端在手里看个究竟，可又不能够，叫目光的主人不知如何是好。

注：

（1）参考《草原帝国》中分人外貌描写

（2）见《太平御览》、《秦记》

金之年

草原上的风光可以迷住人的心，草原上的空气可以沁透人的肺，让人的心自在的可以像苍鹰一样冲上空旷的天空，让人的肺时时舒畅的着自由的空气，把酒歌，苍鹰骏，我以为这就是真正宁静的归属，外的桃源仙境。原来时至今日，我仍旧是那个心思纯的姑娘，当草原上的风过，心中的喜就又开始发芽。

我以为我的份在草原上将代表着中原的朝廷，然而没有任何人与我有如此的共识。直后来我才明白我只是一个女人，从来都是，而且是必须属于某个男人的女人，如同草原上的羊都有主人，草原上的女人也都有归属，我只能作为一个男人的女人而存在，却不能只作为自己，一个人而自在的生活，直到我用鲜血铸就了我的历史，以征程书写了我的传奇。后来我也明白，但凡人群相聚的地方，同样的戏便必然上演。而简单的游戏规则，过程常常更见残酷和没有掩饰，但寂寞，寂寞倒是远远的跑开了。

金之年，芷葻嫁给伊利可汗，成为突厥汗国新的可汗敦。那日，可汗与公主居于大帐之前，袍服烂眩人目，诸达官于前列长筵两行侍坐，皆锦服赫然。篝火、人群、酒……无一不烈，无一不如意。

芷葻很快从悲戚中恢复了脸的红，她似乎成了老可汗最致的玩偶，被如明珠，无人不对她恭谨有加。可汗边的女人和女儿们对天朝的文明，更确切的说是富庶致无比的仰慕，常常众星捧月一般的围绕在她周围盘问不休。芷葻说内心似乎一样寂寞，但是一枯燥的寂寞，不像从前，总是一沉冷的觉。

中原帝国的人们相信调和将风调雨顺，公主的和亲将带来两国的和平；草原上的人相信，每一年都各特，依他们的观，年战争频仍，因为常互相架（1）。我以我的智慧善意的嘲笑着这两者，只是庞大人群的信念似乎有了无比的力量，是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