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便是怕我。至于那冷，就更是莫要再提。真如同诗经里的话，我自诩为绝佳的人才，却遗世而独立，有时我不清楚是世界遗弃了我亦或是我遗弃了世界。

当我不再是一个可的孩或者丽的少女的时候，我却发现这草原上异族的人们是如此亲近的围绕在我的四周，变作我的生活。我获得了女神般的崇拜和喜，人们甚至愿意相信我有祈福和诅咒的神力，我不清这是缘于我是他们伟大的燕尹的女人，又或者在他们中我是个奇怪的异族女人。

燕尹的草原越来越大，我骑着可以随去的地方越来越多。牧人们会远远追来，把他们认为稀奇的礼或是最好的吃到我手上，然后憨厚的笑着，什么也不说就跑开了。年轻的姑娘们会看着我跟他们不同的面庞、发嗤嗤的笑，然后围着我歌唱。有时碰见外来的陌生男，还会对我唱起草原上求的歌谣。每当这时，我真是羞愧我会那么的兴，一直的笑，一直的笑，笑的燕尹生气地把我举到上，不让我下来。

似年，有时我会想起我冠三千之时，每夜凝视着滴漏静待帝王的足音，心里就会舒适的叹息今日今时，原来恋不是女人对着男伏下躯，对着伟岸的影敬仰和不可企及；原来恋不是一十二时不离分，郎行郎坐总随肩；原来恋也不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和相濡以沫；恋是在燕尹没有审度的明媚的目光中，我的心再不用挣扎和彼此挤压。

注：

（1）唐代诗人李端《胡腾曲》中对描绘的西北少数民族青年舞者。

（2）《世说新语》里写魏晋男的词儿。

断

整整一个木虎之年，人们相信会是凶险的年，就在平静和愉中行着。

突厥历兔之年，人们相信多产的年，我怀有，燕尹日日陪伴。

突厥历龙之年，人们相信雨充沛因而粮丰收的年，我产下一，燕尹欣喜若狂。突厥俗，从母姓，取名阿波。

自此，燕尹残暴而光荣的梦想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拉开了序幕。

次年，燕尹灭蠕蠕残，突厥各来贺。燕尹的父亲正是大败了柔然，一雪前耻，才建立了汗国，而柔然是在燕尹的手里彻底消灭了柔然。曾令突厥人为己之煅的柔然人，这个草原上曾经的主人从草原的历史中彻底失去了踪影。

三年，燕尹嫁长女与中原王朝，那个年青的帝王。燕尹之女成了吾的庶母。

四年，燕尹与中原王朝联合破吐谷浑。

五年，燕尹东逐契丹。

六年，燕尹北并契骨。

七年，燕尹又嫁次女于萨珊朝波斯王。

八年，燕尹在帝国之西联合波斯灭囐哒，威服外诸国。

连年征战，突厥汗国的疆域东自辽海以西，西至西海万里，南自沙漠以北，北至北海周遭万余里莫不属焉。拥兵数十万，收服突厥各，夺回汗于都斤山，此乃突厥最盛时期，一时间成了四方最大的国家。

中原王朝的史书上记有：突厥边民，上则备战斗，下则屯聚牧养。木杆可汗，勇而多智，遂击茹茹，灭之。又西破囐哒；东走契丹；北并契骨，威服外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