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叹了一气，却仍然只有鼓励。“易得无价宝，难有情人，柯白然，没有人会一直等待，我怕他决定放弃的那一天，你会后悔……”

这就是现实。

他为难的看着服务员。“我知，小娟，他是一个混，但是现实是，我们得罪不起……忍忍吧……”

“是不是我跪下了，你就不会去投诉了，也不会去找其它人的麻烦了……”她轻声的问。

柯白然抬看了一看她，张了张嘴，却仍然只是无言。

细云停在胖面前。“我可以给你吗……也是跪下的……”

早有识趣的人把巾递了上来。

“细云，你什么，回来……”柯白然在后面小声的唤她。

细云放开被柯白然牵着的手，缓慢的走了去。

“那好……”胖嗓门突然大了起来。“看在史经理的面上，不要她，给我跪着净，我就算了……看我多大度……”

细云乞求的看着他，给她一次机会，经理默默退开，他和她都明白，今天，总有一个人需要下跪。

细云沉默了，以前的她，可能会觉得份地位什么的都不重要，情至上，可是现在呢，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要将幻想抛开，柯白然这样的情况，确实会很难。

“是好的，可是……我不想拖累他……我们两个……也没什么可能……他大学毕业，家里的父母都是政府的，已经计划给他安排工作，他在酒店上班不过是打个基础，他那样的家，不会接受我这坐过牢，杀过人，还卖过自己的女人……”

胖更加得意了。“经理，要不你来给我净吧……不过也要跪下哦……”

“柯白然，他是不是喜你，我觉，他好的。”说才发现自己多嘴，只是男孩的神，和华昭，何其相似。

“那个死胖，你知的，最找麻烦，今天小绢不小心把咖啡到了他鞋上，他就开始闹了，非要小娟给他净，小娟不，史经理来了，可那人仍然不罢手，你也知，他是王董的儿，得罪不起……可鞋的事儿，谁会愿意……他以为他是皇帝还是旧社会的地主呀，侮辱人也不是这样的……”

经理垂着，却，仍然没有动。

经理在餐厅，此时正是吃早餐的时间，里面的客人似乎和服务员起了争执，他们走近的时候，看到一个大胖坐在椅上嚷嚷，一个服务员垂着立在一旁，经理恭敬的对那个男人歉，其它的客人也停止用餐看着闹……

服务员小声却决的答：“经理，我不了，我连父母都没有跪过，现在要我跪这么一个贱人，这么没尊严的事，我不了，对不起……”

习惯了，并不以为意，笑着走到了前面。

曾经，那时颜华说她，她和他一起来丽景吃饭，服务员很漂亮，颜华多看了两，她气不过，故意把汤到鞋上。

“你是……”经理不解的看着她。

经理把服务员拉到一旁，细云这才看清史经理其实是年轻的一个人，大众的脸型，不算太帅，可，看着亲切。

“怎么了……”柯白然过去问一旁的服务员。

陌生

胖看了她几秒，又看了一经理，视线又移回她上。“可以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小人肯给我下跪，我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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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转就走，细云看见经理愤怒的神仿佛要火来，可是他正看着胖时，却又不得不微笑……

“炒了她，炒了她……顾客就是上帝……上帝都不尊重，炒了他……”

“我要她……跪下来给我净……”当时她这么说，挑畔的看着颜华。

柯白然牵着细云的手跟上去。“史经理人好的，我想应该没问题的，你放心吧。”

细云没有回，仍然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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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云……不要……”柯白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