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事……”她微微笑了笑，看上去单纯又可。“而且还是很重要的大事……”

“我下午还要上班……”

视线移开，他看着远方，有些唏虚

除了细云之外，还有唐悦的母亲以及其它的一些朋友，细云和唐母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以前待她不错的唐母现在只剩下疏离，其余的人，她都不认识，她也没有了从前到搭讪的勇气，伴娘有几个，化妆师给她的妆刻意淡了些，她不是主角，她不能抢风……

她当时说好，脑中勾勒不自己老公的模样，却定的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

他微笑，嘴角的酒窝漾开，让人极舒服的表情。“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悦悦的朋友，我们也算见过几面了，叫我翊东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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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继续向前行走。

“到底什么事呀……”坐在车里，两旁的街景不断的后退，细云收回视线，看着拿着镜左照右照的唐悦问。

“你不同意……”

“细云，你觉得翊东怎么样……”唐悦垂着用角的余光看着她，暗的地方，藏着一尾冷芒，淡得让人看不见。

她不置可否的拧开了瓶。“你怎么不陪着悦悦……”

有一天，她们两个玩累了坐在椅上，不远的地方正在举办一场婚礼，细云现在还记得那个新娘很漂亮，其实她已经不记得新娘长什么模样了，但是她想应该是漂亮的，新娘的女人，怎么会不漂亮呢。

“细云，我要结婚了……”唐悦握着细云的手，目光似乎穿透车玻璃落在了路上，她郑重而严肃的看着她，良久，脸上才挤了一抹笑容。“和常翊东，今天，我们拍婚纱照……”

“我用颜华的名义给你们经理打过招呼了，这样谁还敢来拦你……”

“他们还在里面忙，悦悦怕你一个人无聊，让我过来陪陪你……”

“谢谢。”

十六岁，想起是很遥远的事了，可有些事，再遥远也会记得，坐牢的时候，她就靠这些快乐的回忆过了一天又一天，仿佛神鸦片一般不敢忘记。她记得那年，她和唐悦刚拿到份证，这对她们来说，标志着成年，标志可以去上社会的相亲酒会中玩乐，标志着可以光明正大的勾搭男人，标志着对小孩的一切束缚都不再存在。

细云怔了一怔，把餐盒放到一边。“你怎么来了……”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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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还是这么细心，这么贴。“你们两个很……”她由衷的：“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喜啊，但不是。细云了，又缓缓的摇了摇，她的情给了颜华，她的心给了颜华昭，情可以培养，可是心碎了，却补不好了。

今天的婚纱照在唐家郊区的别墅拍外景，宣城专为上社会服务的一家婚纱店，绝对的昂贵，绝对的致，绝对一的化妆技术和摄影技术……

“那你喜他吗？”唐悦问。

“常先生……”

“很好啊……”她想起那个男人，他看着悦悦的神，他负责任的态度，他贴的举动，良好的修养，这样的男人，应该像华昭一样，是个一旦认定，便可以付一切的男人，悦悦被这样的男人着，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

“恭喜……”她说，悦悦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

换好衣服，细云一个人呆在窗前，外面是青青的草坪和圆艺景致，手边被递过来一瓶，细云偏过微微笑了笑。

细云一窒，悦悦无法会到她现在的心情，这样，颜华是不是又会认为她是在装，在骗，在演戏。不过也无所谓了，他有什么想法，都与她无关，她心里过得去就行了。

他抿着笑了笑，却不语。

“以后，我们两个谁先嫁去，就要对方的伴娘……”悦悦这么提议。

细云被她拖着朝前走。

“细云，还记得我们十六岁时的约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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