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无外乎放假一起逛逛街买买衣服，她程元元自己就可以胜任，但男朋友她就不能担当了。

伍月笙过这个年二十岁，也到谈恋的年纪了，怎么没见她跟一个或多个男同学特别亲近呢？纹店那个小木不算。再说伍月笙跟小木是亲近，却也绝对不是搞对象。这一她当妈的还是清楚的。

理说伍月笙要盘儿有盘要条有条，怎么看也不该是没人理的主儿，只有她不理人。程元元正是担心这，见多识广和看破红尘可是两码事儿。所以特意在伍月笙开学之前了一番动援：“到了大学，功课就不重要了，多些朋友，好好玩玩。别光闷琢磨自己。”

伍月笙答她：“我不愿意搭理他们。”

程元元她：“你傲个。”

伍月笙哎哎两声：“妈你看阿，得跟傻似的。”

程元元扭瞧瞧那新来的小：“那就是个傻。”一大爆炸，客人想亲她都得先给发下去。“昨儿电力的那伙人来，她又上去黏乎人家。就找萍萍她几个挠她！”

这时候，伍月笙得训就训：“你别老向着萍萍她们行不行啊，人小还不得挑理？啊，一个月领你那么多工资还抢台。妈不妈儿不儿的像什么呀。你还跟着煽乎。”

程元元词穷：“唔，客人偏要她……”

“我听说萍萍房结帐从来不知给服务生要小费，这你咋不说说呢？该的就不了。”

“真的吗？咋没人跟我说。”程元元转着睛，想了一想突然急了：“你赶给我找个人嫁了。”这孩把帝豪的买卖看得太透，她可不想让她接班儿。

伍月笙笑：“你都没嫁我急什么？”

程元元更恼：“我起码有你了。”她也知没能给孩一个完整的家是她的失责，可她非常不兴伍月笙把单亲这两字独的借。

伍月笙第一次表态：“妈，我不想结婚。”

程元元惊呆了。

第四章

萍萍劝程元元别太急，伍月笙还没到愁嫁的年纪：“人家大城市的，北京上海啊，结婚都晚，有的快三十才结婚呢。”

程元元一听差没疯了：“她要拿这话拖我还了得！”她才不是愁嫁早嫁晚，愁的是伍月笙压儿没打算嫁。

伍月笙不是那会拿“不想结婚”来表示羞涩的女孩儿，更不可能开这玩笑找揍。

“能是真看上小木了吗？”程元元尽可能地往乐观的方向想，因为被着来气了，就说这话来气人。这么想着，李述再来电话的时候，程元元换态度了：“这孩还有心。”

再过渡一阵儿，试探伍月笙反应：“你跟小木一天都聊啥啊那么乐呵？”

再后来直接用自己的动来动女儿：“现在这样男人真不多了，女人到有，谁不图方便就近下手？”

伍月笙一概不理。

程元元下最终通牒：“让他回立北县，妈给他办个公务员，你俩结婚吧。”

伍月笙动容地说：“你死心吧，噢？”她对程元元的转变到无聊，但也不制止。并不是因为脾气好，实在是这个妈无聊的事儿太多了，每次都爆发的话，早就累夭折了。

而且渐渐的，李述不再频繁来电，程元元自然也没词儿可唠叨。

大学三年混差不多了，伍月笙一个男人也没带回家来，领了毕业生安置表去省城一家三报社实习。程元元万念俱灰，加上多年忙碌买卖，近来连着好些天辗转难眠，随便去医院查查，竟诊断来个神经衰弱！调理的中药开了半后备箱，每次喝药的时候都破大骂伍月笙不省心，激动地呛了好几次。

伍月笙抚着她后背顺气，再看那些药，持认为老妈其实是到更年期了。四十，换别人是早了儿，但程元元太能些没用的心，也该更了。

程元元咬牙：“你不更年期！我求你快童年更少年更青年吧……你自己转圈看看，谁家你这么大姑娘还没个对象呢？你也不怕人再寻思是不是有啥病啊。”

伍月笙脸一绷：“哎我说你这嘴太损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