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笙皱眉：“你们怎么老喜让人往能来的地方纹？”李述也是，选都没选就往她手脖儿上纹，都不为她以后想想，万一她将来因为有这个纹没当上国家主席，不毁了她仕途么。

小师傅里气：“妹妹～不来的地儿，一般都是人主动要求的，我们圈拢人家……不是那么回事儿。”

伍月笙笑一下：“可也是。”

“那……您要往不来的地儿纹？”

伍月笙厌恶地看着他那期待的神，找茬儿：“我就来看看不纹不行啊？”

可她今儿碰见脾气好的了——“当然行了。你来我这儿是篷生辉，哪能不行啊？”

伍月笙挑不刺儿，听他在旁边絮絮说着如果怕纹完后悔就纹彩的，将来也好洗。

伍月笙捋起袖给他看蝙蝠：“这个好洗吗？”

小师傅眯睛细看；“纹好些年了吧？下针太浅，快化了。能好洗。洗了嘛啊？多好看哪。师傅手艺真不错，线儿走这么匀。”伸手摸了摸：“哎哟们儿，你这不像一般颜料啊，”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问：“白鸽儿血纹的？”

伍月笙有趣地挑眉：“你怎么知？”

他得意洋洋：“那当然。人工素时间长了发青，你看你这颜发黄啊。不细看以为胎记呢。”

什么人会带个蝙蝠胎记啊？恶转世？

第九章

伍月笙过了几天太平日，忽然到哪里缺了儿什么。

给程元元打电话说：“你还什么时候来？没烟了。”

程元元有气无力的声音：“自己买吧，以后别指望我。我也不指望你了。你咋地咋地吧。”

听到这个期待已久的消息，伍月笙好像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兴。

而电话那边几个小正竖着耳朵听，电话一挂立问：“怎样？”

程元元气结：“这祖宗让我给她买烟！”

a说：“这是引。”

程元元挑眉：“有证据吗？”

a很得意：“伍月笙那个，想让你去可能直说吗？”

程元元犹豫：“我倒觉得她不可能想我去。”

b突然来了别的思路：“对了，七嫂？听你说那个叫六零的小孩儿，伍月笙怕他吗？”

程元元冷笑：“怕个！还有她怕的人？”

b奇怪：“你不是说他俩好几仗了，伍月笙一便宜都没占着吗？”

程元元眨眨：“可六零也没占着啊，让咱那个浇了一脑袋。”

b摇：“那是有人拦着。你说，要是那男的能娶了她，起码能治住她吧？起码起来伍月笙不是他对手，说不定几天就给打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