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欠你们爷俩儿的……”过纸巾用力擤鼻。

伍月笙嘲笑她：“你小劲儿擤噢，留神垫的塑料给擤歪了。”

“放！”程元元鼻音重地骂她，“你娘我这鼻梁是天生的。”

伍月笙撇嘴：“我不信，你看我这小塌塌鼻。”

程元元瞪她一：“你像你那死爹。”

伍月笙等这话已经等二十多年了，匆匆跑到程元元边坐下：“我那死爹是不是很帅？”

程元元别的一脸得意的“那当然”，言不对心地扭曲着嘴：“长得像个耙耙儿似的。”

伍月笙笑得咕咚从沙发上折下来：“我妈你简直是职业骂街的，这词儿都能让你造来……”人长得像大便！再没有比这更损的了。

“笑个耙耙！”程元元骂上瘾了。

伍月笙又笑了好一阵儿，直到程元元提醒她锅了。伍月笙才想起那七块钱一包的方便面，熄了火挑面条，小心地问：“我爹他……没死是吧？”

程元元盘起手：“永远丧生在我心中。”

伍月笙难得地发回贱，告诉她妈：“没事儿，有我活蹦陪你。”不等程元元开她又说：“但我还是不想结婚。”

程元元没发飙，只是要求：“等遇见你喜的，一定要结。”

伍月笙说：“好。”

程元元开始念经：“六零这孩倒是不错。年纪也相当，脾气也相当，家里条件也相当……”就是太正常了，不可能娶伍月笙。

伍月笙挑病：“个儿矮。”她一穿跟鞋两人就差不多了。

程元元狠狠诅咒：“对！你找个又又傻的，完了穷光一个，半拉儿瞧不上你，天天打你让你活。”

伍月笙端了碗过来跟她抬杠：“那怎么着？没有钱能赚，没有可以慢慢培养。六零呢？他那个岁数了还能长个儿吗？”

程元元气得：“你这死样的我不妨明白儿告诉你：等人上你，比让六零长个儿还难！”抢过她筷：“也不说给我煮一碗，大早上就为你这事奔过来都没喝一呢！”

“那你可别吃瞎了，这面七块多钱一包呢。”伍月笙笑着把碗推给她，再去重新烧。

程元元溜着面条又想说话，才叫了一声伍月笙，冷不防呛着，剧烈地咳起来。

伍月笙落井下石笑话她。忽然想起那夜的最后，六零叫着她的名字，然后缄。

他想说什么？是要负责吗？

第十五章

伍月笙打电话给陆领：“我妈让我对你负责。”

陆领一刷牙了满镜：“告诉你妈我谢谢她老人家。心领了。”抹着镜警告自己长记，以后再怎么心急也不能刷牙时候接电话。

伍月笙哦一声，再次确认：“真的心领啦？那这钱我可自己留着了。噗，一百，两百……能买件儿像样小衫呢。”

“靠，你说钱啊。”他着发走回房间，坐在床上发笑：“那你得还给我。要不你说你陪我睡一宿，完了把钱收下了，算怎么回事儿呢？”

伍月笙怒：“！我看你他妈压儿没想要回去。”愤怒地挂了电话。

陆领终于赢她一回，手机一撇，倒在床上哈哈大笑。突然想起程元元说过她家是开夜总会的，再想，追尾那天，伍月笙好像就因为他说“开价儿”而破大骂。事后说起来，老吴还训他说话不讲究，当时他觉得要真为这事儿急太小题大作了。这会儿前思后想，伍月笙也许真对这事比较。那他岂不是当场打脸？一骨碌爬起来拿过手机回拨键。

伍月笙没好气：“告诉你哦，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