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着白锦衣的腰带，一边尽量平和的说，“不敢。我明日就要发去曜日，今晚想好好休息。而且夜了，你也该回歇息了。”

有琴渊：“易儿也知这乃是最后一夜，就打算这样把朕打发走？”

我叹了气，“那你还想怎样？兵书我也帮你写好了，那后一半只要来福没事，我自然也会写于你。而且我保证我绝不会对任何人再提起有关兵书，治国的事，我已经得到教训了！所以，请你今晚放过我。”

有琴渊沉声：“你觉得朕是在为难你？”

“我……”我把脱下的外衣搭在一旁的云母屏风上，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四目相望，片刻无语。

有琴渊看了我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忽然走到我跟前，打横抱起我。“怀仁，朕今日留宿玲珑阁，要与琼王彻夜叙情。吩咐下去，玲珑阁内一人等，全数退下。”

戚怀仁尖细的声音响起，“才遵旨。”

随后，一阵碎碎的脚步声响起，渐渐消失……

“叙什么情？兄弟情谊？”我眉簇了簇，冷冷说。

有琴渊笑：“朕与易儿何时有了兄弟情谊？”说着便把我安置于塌上，整个人压了上来，一手解开我的发带，黑发瞬间倾散。

有琴渊眯起打量了我一会。

“易儿现在这般模样，的确是的能让人忘了一切……”

我撇开，略带自嘲的说：“是玲珑的能让人忘了一切，不是我。”

有琴渊扬眉，“玲珑只是人，而易儿的现，可算是画龙睛。”他一手抚上我的脸，“如果不是易儿的现，朕从不知，这副竟也会这般的让人罢不能。”

言又巧语，真可谓璨莲。

我斜睨他，“这副经不起你的索求无度，你是打算让我明日躺着上路？”

有琴渊住我的耳垂，极其的了，手往亵衣中探去。

我静静的躺着，任他大手游走。

“能不能把蜡烛……”

有琴渊轻笑一声，长袖挥动，舞起一劲风。

屋内荧黄烛光，瞬间尽灭。

有琴渊笑：“易儿害羞了？”

我不声，脸却早已。

有琴渊吻上我的，着。“朕真想抛弃一切，与易儿永远这样缠绵下去。”

我叹了气，幽幽诉说：“你是有琴渊，不该说这样的话。皇帝又可自称为孤，或者寡人。所以注定立于天地至，孤寡一生——不该有真情，也不会有真情。”这些话，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有琴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定睛望我，“等朕把你从曜日夺回，再不会让你离开朕了，朕要与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银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人产生一错觉，一温柔如的错觉。

我喃喃：“生生世世？”

与有琴渊相比，我的确单纯的犹如三九皓雪，但……单纯并不等于弱智。

“是的，生生世世——”最后一个‘世’，被湮灭在齿间。

他的吻，让人窒息。

衣衫尽数褪去。

糙的手掌在肤上挲着，如我现下的脑一般清晰。

月华如练，荧荧汗珠滴落在我上。

任有琴渊使尽浑解数，我只是看着他，不发一言，也无一丝反应。

当他我时，我咬牙，闷哼了声。

他停住。

我慢慢放松，上的不适却是比不上心的不适。

草木皆有心，帝王却无心。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尽在，“有琴渊，你对我……可有过一分真心？”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数日来字字句句皆是虚情，皆是假意。本以为我能够毫不在意，但人心毕竟长，某时某刻，心湖已被撩动，好在未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