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姊遶境，还有件重要的事。」

久染像忽然想到什麽似地开：「因为她信徒太多，庙享也遍布全台，经常居无定所，要遇上她著实不容易，连我一年之中都难得见她一面。这次她好不容易遶境过来，你记得跟她上报关於那个妖鬼的事。」

久染话一，顒衍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久染看著顒衍凝起的眉，不由得也神一黯。

就在上个月，继去年的丹楼之後，归如中又有一个学生坠楼亡。

那个学生不是别人，正是顒衍班上的女学生，也是原本拳法社的二年级代表织。

织虽然平时不苟言笑，但无论是作息、功课还是品德都正常的，她竟然会忽然楼，多数学生都到难以置信。

她的母亲赶到学校来认尸时痛哭失声，扯著级任导师顒衍的衣领，要他把她的女儿还给她。

久染没有在场，但秉烛和竟陵据说当时都在学校里。他们说，顒衍当时整个人跪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把额在的地上，就这样跪了很久很久。

只不过後来八卦版上现了一连串讨论文，内容就是在讨论归如中的楼事件，里面有人爆料说，他最近常在归如的风化区，看到那个女生妆豔抹地和不良少年，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

虽然没有指名姓，但事实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还有人猜测织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害怕被人发现败名裂，所以才选择走上绝路的。

但只有顒衍还有少数土地公庙的居民知，织会自杀，全是因为那妖鬼的关系。

那个妖鬼取代了织的「存在」，而当织的衰亡，本来她的魂应该要顺著世的规则，通过门回归间，等待下一次的回。

但因为丹这妖鬼的特，导致织的魂也完全被丹所取代，所以织到最後就连回到世的机会也没有，就这样永远从大千世界中除名。

久染知，这对顒衍而言是极大的打击。织去世之後，顒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里，几乎不吃不喝，就连秉烛心制作的满汉全席，也无法抚他分毫。

「丹肯定还待在归如，我和二哥他们开过一次会，大寺对丹这样的妖鬼也很在意，如果不即早想应对的方法，恐怕有很多一般人类会受害。」久染难掩忧心地说。

「是说……丹到底是什麽东西？」

竟陵看了一顒衍的脸，问：「虽说他是妖鬼，但妖鬼通常可以在档案或文献中找到归类，丹却无法归在历史上任何一类，不是吗？」

「嗯，确实如此。事实上我也向二哥报告过丹的事情，但就连二哥也无法摸清楚那个妖鬼的底细。说到底，照阿衍的说法，那个妖鬼在吃掉某个人类的存在之初，本质上其实就是人类，而不是妖鬼，所以说他是妖鬼也不恰当。」

秉烛在一旁听他们谈话，他今天穿了一件短袖的笑脸t恤，下是亚麻的长，脚上一如往常是女用凉鞋，十分中的夏季便装。

只见他困惑地凝起眉，久染又叹了气。

「总而言之，那个『妖鬼』，可以说是介於妖鬼和人类间的生，目前为止在大千世界是没有前例的。」

「如果是妖鬼和人类生的小孩呢？」秉烛忽然问。

久染愣了一下，竟陵已经在旁边问了：「有可能吗？妖鬼生小孩什麽的。」

「当然不是不可能……」久染像在思索什麽似地，慢慢地说：「特别是行的妖鬼，往往潜伏在人类社群间，装成一般人类生活，如果不是刻意散发妖气，就连修行者也很难察觉他们的存在。这竟陵你应该最清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