顒衍站在跪坐的社员前喊著，三个学生便从行列间站起，走到众人之前。

「关於大将、二将和三将的位置，因为赛事在即，基本上就照年级的分，阿奇是三将、二年级的秉烛是二将，知诚就跟往年一样，担任大将，在最後一个上场，这样没问题吧？」顒衍又问。

拳法社其他社员都著，唯独知诚举起了手，顒衍见他神严肃。

「老师，抱歉，我想……我想由秉烛学妹担任大将，会比我来得合适。」

此话一，所有社员和顒衍都吃了一惊，顒衍眨了眨问：「你不是一直想要打倒竟……我是说，知诚，你不是很期待要和剑社的主将切磋吗？」

「嗯，我的确是想和竟陵学弟战到最後。」知诚沉静地说，他看了也是一脸惊讶的秉烛，又望著顒衍：「只是……那天看过秉烛学妹和织学妹的切磋後，我回去想了很久，如果我是织学妹的话，我要什麽招来应对……」

知诚叹了气，语气里有老实的挫败。

「……但我想了半天，都想不来要用什麽方法对付秉烛学妹的招式。老师，我认为我的拳法造诣不及学妹，大将的位置应该让给她才对。」

秉烛夜话125

「……但我想了半天，都想不来要用什麽方法对付秉烛学妹的招式。老师，我认为我的拳法造诣不及学妹，大将的位置应该让给她才对。」

「哪有，我的知诚学长永远是最厉害的！」阿奇在旁边抗议。

顒衍没想到事态如此发展，只得看向秉烛：「秉烛，你觉得怎麽样？」

秉烛耸了耸肩，「我没有意见，只要能帮上老师的忙就好。」

顒衍看著秉烛的侧影，不由得想起过去几周，和他同睡一张床的情景。

秉烛的分仍然成谜。只是顒衍发现，最近竟陵在看秉烛的神里，总是带著一警戒的神情，彷佛秉烛上带了什麽危险品似的。

有一回他到竟陵房里跟他好，两人缠绵过後，顒衍抱著竟陵问起这件事。竟陵犹豫了一下才说：

『总觉得……我好像见过他。』

顒衍愣了一下，『见过他……？』

竟陵的仰躺在他膛上，凝起眉说：『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那时候我被关在地牢里，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有个人曾经来看过我。他……对我说了一些话，我想也对我了一些事，他让我忘记那场屠杀中关於应玄的分，连带压抑了我的心。』

『让你忘记……？什麽意思？』顒衍一怔。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也不知他是怎麽办到的，总之，那个人好像有纵他人记忆的能力。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现在可能早就已经堕落成妖鬼了。』

顒衍搂著他的手臂收了一些。『那这和秉烛有什麽关系？』他问。

『我总觉得……我总觉得，那个跟我说话的人，好像就是秉烛。』竟陵说。

这下顒衍也吃惊起来。『秉烛？』

『因为秉烛曾经说过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话。不，不单是这样……』竟陵躺在顒臂弯里，眯起了双目：『我觉得他和那个人……有著相同觉。虽然我那时候睛看不见、地牢里又都是腐尸的气味，但鸟族的直觉是很的。』

顒衍困惑起来。

『可是秉烛……秉烛怎麽会到大寺的寺牢？他原本就住在那里吗？』

『我不知。那是久染姊曾经跟我说过，能去寺牢里的人，只有寺卒和大寺的长老们，但寺卒都是僵尸，一般而言是不会随便和囚犯说话的。』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