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主人说，要他好好活下去，能够嫁给他当一年的妻，她就觉得幸福过了。」

秉烛默然无语，久染拿起装茶的杯，把凑向空杯。

「後来那个人类神上受不住，在替妻女完七後，就在後山举枪自杀了，而那个人类一手创建起来的事业，下场也不用说了。那个人类，最终完全回到他遇见忌离前本来该有的机运。」

久染用双手手里的杯。

「这件事让长老会议大为震怒，毕竟说起来真的满丢脸的，九个长老各显本领，竟然还奈何不了区区一个妖神，保护不了无辜的人类。这也是为什麽大寺即使知可能和族发生战争，也持要忌离死刑的原因。」

「哼，本来就该死的罪犯，和大寺的颜面有什麽关系？」秉烛听见阎在一旁冷哼。

「对了，那个箴字……就是解开术场的箴字，到最後还是没人知吗？」秉烛问。

「嗯，我在忌离的审判上也曾问过他，但忌离总是不肯说。」

久染的声音满是沉郁。

「我想忌离一直认为，那个人类应该想得到才对。毕竟他在一开始就告诉他箴言结的解法，如果他想得到箴字，之後也就没这麽多事了。终究忌离和那人没有缘分，唉。」

桌边一片宁静，阎後来没再，连秉烛也低想事情。过了半晌，只听久染又缓缓开：

「当初……我之所以会投赞成票，是因为我觉得，那是忌离的希望。」

秉烛抬起了，「希望……？」

秉烛夜话157

秉烛抬起了，「希望……？」

「嗯，我审问过非常多的罪犯……有一般的妖兽，有人类，有修行者，当然也有像忌离那样的妖神。但即使是竟陵，当年在受审时，从他的中也看得到一对於自境遇的恐惧，虽然无悔，但那些人脑里还是有自己的，会为自己想。」

久染打著禅语似的，缓缓说著。

「但是忌离……不同。虽然和竟陵一样无悔，但我从他的神里，看不到任何一关於忌离这个人本的思考，忌离已经死了，拥有『忌离』这个名字的妖，在豢养他的主人背弃他时，他就已经不存在这世上任何一个地方了。活著只是形式而已。」

久染长长叹了气，彷佛为这一连串故事总结。

「我不相信罪……我认为罪和罚在世里，最终都是相抵的，没有人会真正亏欠另一个人。虽然说这话有伪善，但我之所以支持死忌离，是因为他希望如此。」

她抬起了，看著窗外逐渐移动的光影。

「即使到如今，恐怕他也一直如此希望……吧。」

—生气鸟聊天室—

克莉丝：生气鸟，晚安安——

超级血腥玛俐：喔喔，是生气鸟！

南斗神拳：生气鸟现了！

生气鸟：大家晚安。福德正神不在啊？

超级血腥玛俐：对啊，他最近好像很烦恼什麽事情的样，上回来时呓语了一堆不知什麽东西，我们都吓了一呢！

生气鸟：比如说什麽？

克莉丝：好像说什麽他喜的不是他的，他以为喜的好像不喜了，他从没想过会喜的竟然喜了……这类摸不著绪的话。

生气鸟：这样啊……

—伪娘猫聊天室—

生气鸟：等、等等，这是什麽生？

伪娘猫：大家晚安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