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跪在冰冷的石地面上。

他觉得奇怪，隐约知自己跌了冥想的梦境里。

只是在从前，他明明不这麽常作梦的，以他修行的境界，至多只是和尚好过後，疲累之馀，偶然回想起过去那些片段罢了。

他不确定是最近自己的心了，修行遇上小劫，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他看见自己双手被符鍊所缚，五指并直束缚在後，发鬓散地披垂在肩，上只披了件单薄残破的褂衣，他从少爷家的病榻被直接逮捕後，就从未更换过衣，就连少爷送给他的发带都还留在上。

他的外表看起来十分疲倦，後颈的地方、小的地方，还有手腕来的分，都留著被火狠狠烧过的痕迹，目惊心。

那是大寺的长老为了从他里挖解开术场的箴字，刑讯留下的成果。

忌离一向对疼痛没有多大觉，病恙也好、受伤也好，对他而研都是外之，比起心被人掏个大的伤，这样的伤害连让他皱一皱眉都办不到。

但忌离也不否认，那个自称大寺三长老的人确实有一。少爷给他赐名忌离，等於将他的弱曝给旁人。

忌离，忌火，而那个人也充分利用了那个弱，忌离好几次给得几乎要脱而，却在要关化成吞了回去。

那个箴句，对他而言太重要，他怎麽也不可能剖白给任何人。

忌离真正惧怕的是另一个人，那个叫神农的二长老，总在他的受到折磨过後，以血淋淋的手法刺激他的神。

『你的少爷本从未喜过你。』

『你所心心念念的少爷，是个没有心的人，人类也好，妖兽也好，对他而言只是可兹利用的工罢了。』

『你的少爷不值得你为他到如此。』

『即使你杀害他的妻，他也只是难过个几日，他很快地就会有新的对象。新的妻、新的人，你动摇不了他，甚至也算不上是复仇，因为你在他里微不足。』

『你连让他後悔也办不到。你连让他伤心也办不到。』

『你只是，在折磨自己而已。』

过了这麽多年，忌离的真也从大鱼一般的生，化成了数尺长的龙。他不再变回原形，像多数的妖一样，维持著人类的外貌，在人类的社群中生活。

他摸清了人类每一个官的作用，包括声带、手脚，当然也包括跨下那个官。

他知人类不只拿那个官排，也靠那个官获得快。

他也逐渐明白，只有人类的雄，才拥有那样的官。而雄从那个官获得快的正确方式，则是去寻找另一个雌，把这个长长的东西埋她的里，这样那个官就能得到满足，这也是人类繁衍後代唯一且正确的方式。

但对忌离来说，他并不想把那个官放任一个雌的内。

他喜用手碰，那可以让他获得一定程度的快乐。刚发现这取乐方式时，忌离每天都玩得不亦乐乎，常把自己那地方玩到疲力尽，再也抬不起来才罢休。

但每天晚上，看著少爷的睡容，忌离渐渐地觉得，用自己的手去碰那个小官，已经无法让他获得最大的满足。

他渴望著别人的碰，而那个别人不是其他，正是他每天朝夕相的少爷。

他渴望著他的少爷，渴望到每夜替少爷净化毒素的同时，忌离总忍不住公私用，他爬上床，用跨下的官蹭著少爷的官，他甚至把少爷的五指拉到自己的官上，整夜地磨著、抚著，直到那玩意吐忌离从未见过的白泡沫。

那时候，忌离才会地觉到，自己终究完全属於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