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依然以跪着的状态死死地攥着床的铁栏杆。

“柳烟儿，你先躺下，这是值班的杨大夫，让她先给你检查一下……”

小护士还说了些什么，我真的记不得了，我只知杨大夫拿着一个仪在我的腹不时地移动着，因为痛的要死，我难以合她的检查。

“柳烟儿，你得合我们……”

“痛……痛死了……”

我真的无法合她们，真的痛到了要死的地步。

“刘院长，这位就是柳烟儿……”

隐约间，我的床前又站上了另一拨人，接着我便听到一个很有分量的男中音冷冷地问旁的护士，“主任和王主任什么时候到？”

“已经派车接主任了，王主任说她随后就到……”

“上整理房，让产妇先搬过去……”

我才不去房呢，我就要住在这里，要面对那些不拿正看我的人们。

由于我的不合，病房里一时陷了沉寂。那些一直以怪异的神看我的产妇和家属们也因为不清状况大气不敢地立在原地。

一时间，涌这间病房的大夫们比待产的产妇和家属都多。

“刘院长，白秘书长已经到了，程区长和林镇的程镇长很快也会赶到医院……”

“主任和王主任呢？”

“说是上就到……”

他来了，终于来了……我喜极而泣，瑟瑟地抖动着。

“烟儿，烟儿——”

随着几声由远而近的呼唤，大夫们很自觉地让一条。

丫的，我只想着程杰，居然忘了最该照顾我的是程弘博。

“烟儿？你还好吗？大夫，她怎么了？她怎么痛成了这个样……”

或许是痛了的我吓到了程弘博，他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病房里变得格外突兀。

“别激动，痛是正常反应……”

说话的应该还是刘院长，“杨大夫，你再给柳烟儿看看……”

“产妇已经破了，胎儿的心音也有些弱，刘院长，必需上实施手术。”

一听要实施手术，我的神立时张起来，那死亡的味也越来越。

“不，我不要手术，我要妈妈……”

我不能喊我最想依靠的程杰，我只能喊我的妈妈。

因为张，我上的痛越来越烈，当如刀剜般的痛绞翻了我的五脏六腑时，我突然揪住了程弘博伸到我面前的手，失控地叫：“我要死了，我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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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儿，你要合大夫，哪位母亲的没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所以，你不但要忍受这痛苦，还应该谅一位母亲的心情……”

说话的是刘福香，这个魂不散的女人这个时候了还没忘了教训我。“大夫，柳烟儿是哪一天的预产期？”

这个没素质的女人摆明了不相信我，这还时候还关心狗的预产期！活该你拿别人的孩当孙养。

“还差十天左右才到预产期，不过，这个时期分娩也算足月。”

刘福香不再说话，我估计，从往这来的那刻起她就在心里大致地算了我的预产期。

我突然恨程杰，恨他没有正当的借来看我，也恨他给我上的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