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还好，”毓秀发一声笑，“他吕光明不是他爹，在最后时刻良心发现，实情。其实，我早就有预，一个生活在这家的男人达到这境界，不是一个伪君，便是一个低能儿。以前，我一直认为我看到的是他伪善的那一面，狼的本终有来的一天，没成想会是这样。”

“那……吕主任知不知？”

“那还用说，”她的激怒化作一缕怜悯和同情，“他就这么一个儿，他要传宗接代，他不愿意这样的儿给他脸上抹黑，还公开立誓要找一个绝的儿媳以显示他的威仪。也不知什么时候，我这只待罪的羔羊就落了他的掌。他的计谋好啊，把我安排在这里，又把他的儿调过来，整个一个连环，不知不觉就把我绕去了。”

“好歹毒。”妮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然后天真地歪过，“那没有孩，终究不还是要暴的吗？”

毓秀忍不住笑了，挂在睫上的泪珠熠熠生辉。

“死妮，又问些没用的问题。”

“那个狼，怕又没安好心。”妮握住毓秀的手攥得更了，生怕一不留神这个就会飞了似地，“怕了他家门，就不成他的儿媳妇了。”

“人小鬼大，”毓秀把她到在床上，“同恋也不错，就像咱们两个。”

“我才不呢。”妮争辩似地说。

“当然，”毓秀扑哧一乐，了个拥抱的姿势，“还是林公宽厚的膛更诱人。”

妮一时没明白过来，但很快，扳过毓秀的脸，“坏啦，又捉我。”

“好啦，”毓秀收起胳膊，又夸张地双臂一扬，打个哈欠，“我累了，要睡了。睡过去就什么事也不知了。没有忧愁，没有烦恼……”

“可也没有幸福和快乐！”妮笑嘻嘻地抢过话，“就没有现在这么开心的我们。”

“总是你有理。”

“本来就是嘛！”

过了不知多久，妮呼呼地睡去了，毓秀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当吕光明把那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的大脑先是“轰”地一震，继而怒火中烧。为公社一把手，正经事不，除了玩权术，就是玩女人，现在，又玩这等低贱的新样来。她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污辱。恐怕还真像妮说得，了吕家门，就成了他吕振山的砧上，忍气吞声不是一时，而是一辈。他吕振山扒灰的同时，对外得了孙，对内得了儿，三全其。她想起来就直冒冷汗。还好，自己并没有卷这场情的漩涡，那个吕光明也算还有良心，没有协同他爹把自己拖陷阱。想想世间的这些人，想想经历的这些事，她心如死灰。活着，到底为了什么？难就如妮所说，为了刚才那样的幸福和快乐？是啊，生有生的乐趣，可也有太多的无奈。特别是像在自己这环境的人，本看不到前行的路。苦累倒不怕，怕得是生命里没有了意义，生活中看不到希望。唉，如果不是因为爸爸妈妈，自己对这个世界还真没什么留恋的。

想到这些，自己也觉得有些恐怖。才刚刚二十岁，在人生的样年华，正该意气风发，有理想，有追求，对生活有着太多的渴求与向往，为什么会如此颓唐呢？她力图找答案，却越来越觉得渺茫。

她知自己是在梦了，因为分明看见了爸爸和妈妈，因为哥哥还只是一个小孩，围着妈妈快地跑，因为自己还被抱在妈妈的怀里，迷恋地打量着这个神奇的世界。

很快，自己长大了，妈妈变老了，可一家其乐的生活没有变。除了爸爸妈妈，还多了哥哥的呵护。

世事风云突变，心也变得一片惨淡。哥哥走了，爸爸着帽游街，妈妈撕心裂肺地跟在后面哭喊。

“爸爸，妈妈，”她也跟在妈妈后大声呼叫，可怎么也发不声，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