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呈褐红，景壮观如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我们已经行在天山山脉之中。罗什告诉我，穿过这片峡谷，再走二十里的戈，就到兹境内了。

一片峡谷中现了一条季节河，中间积一潭湖。有就有绿洲，两岸山形陡峭，是丝绸之路的要，有几农家和客栈。罗什告诉我这条河叫木扎特河，山是雀儿达格山。我又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了，这里离兹还有几十里，有什么能让我觉得熟悉的呢？我再次看向这山环绕，清泉绿洲，两旁陡峭的悬崖峭，一个名字蹦了来：〃克孜尔千佛〃！

〃罗什，克孜尔千佛是不是在这里？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无比兴奋。克孜尔千佛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以画最为珍贵，可与敦煌画媲，而且比敦煌还早两个多世纪。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兹特，是研究兹的珍贵资料。可惜在回鹘人信奉伊斯兰教后毁坏了很多，十九世纪又被德国人勒科克揭去很多珍品。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亲看一看，临摹下来，该会有多大价值啊。

〃什么是克孜尔千佛？〃他一脸茫然。可能〃克孜尔〃是维语，在这个时候还不叫克孜尔千佛。

〃就是在山中开凿的石窟寺，里面有大量画，一排排凿开的石窟，绵延数千里，列在雀儿达格山山上。〃

我两放光，激动地描绘着，却看见他还是一脸茫然。他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睛落在对面山上：〃艾晴，此并无你所说的石窟。〃

啊？难现在的克孜尔千佛还没开始开凿？史料记载大约开凿于公元三到四世纪，公元八到九世纪逐渐停建。所以开建年代应该就是我所的这段时间了吧？

〃艾晴，〃他突然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你是如何知要开这样的石窟寺？〃

我急，脑门开始冒汗。对啊，我是怎么知的？克孜尔千佛可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寺。现在，这个最早的，都还没开来呢。

〃那个……〃我哈哈笑着争取时间，然后指着峡谷间蜿蜒的路说，〃我是想到，此乃商人必经之地。行走于丝绸之路上的商人，旅途艰险，天气恶劣，盗贼猖獗，有可能让辛苦奔波血本无归，甚至丢了命。所以商人需要佛法上的神寄托，为自己祈祷平安。如果在此设立寺庙，行商者路过，便可求神护佑。况且此幽静，也利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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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十终于到兹了（2）

看他面喜，里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一气。季羡林就曾经说过，商人和佛教的关系密切，佛教主要的布施就是来自于商人。这也是为什么佛教寺院大分布在丝绸之路沿路上，佛教也是这样沿着丝绸之路逐步传了中原。所以我用这个理由，这宝押对了。

我再四顾周围的山，摇晃脑地说：〃至于开凿石窟么，呵呵，这里是峡谷，树木不多，以木建寺要从外面运来，成本太，木建筑也不利于保存。反而是建在石上更因地制宜。〃

他赞许：〃你说的这石窟寺倒是跟天竺还有罽宾的寺庙很相像。那里也是因为通要上多山，所以凿寺于石上。〃

沉思片刻，他又转问我：〃只是，你为何叫这石窟寺〃克孜尔〃呢？〃

我张大嘴，还没过关啊？这小鬼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

〃克孜尔，克孜尔，〃我喃喃地念着，一拍脑门，〃在我的家乡，这是土话，就是石窟的意思。〃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掰方言。

他探究地看我，正当我越来越心虚之际，他突然微笑着：〃艾晴所说的，甚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