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地走到她的面前去？我一想完便站起来，我看到她和李凡正在小声地谈着，她已经摘下了墨镜，双手撑在桌上，捧着自己的脸。她没有注意到我，我又怕吓着她。我轻声地走到她面前，轻声地说：“多多。”

多多抬起看着我，睁大睛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如同看到外星人一样不知所措。我只得又喊了一句：“多多。”李凡站起来，说：“寞寞，你陪多多了，我先回去。”走了几步又问：“你晚上是回陪孩还是回你自己那里？”

我看着李凡说：“再说吧，我给你打电话好了。”李凡轻轻地走了，消失在窗外的浑黄的街灯下。我坐下来，坐在多多的对面，也看着她。她已经回过神来了，恨恨地说：“你脸上哪里来的疤？丑死了！明天我带你到汉去用激光打掉。”

“你是情愿我死还是情愿我脸上有疤？”我好奇地问。

“情愿你死！”多多两支烟，递一支给我，说：“你死了我就没有白伤心了。”

“验一下人生的生离死别，也没什么不好吧。”我把烟着，然后狠了一，从她手里抢过香烟放在烟灰缸里掐熄。说：“别，对不好。”

“一块五钱就被你给败了，结婚以后没几天会把我败光的？”

“结婚？”我把睛睁得大大的，说：“谁要娶你啊？你这么霸不讲理，等着当老女吧。”

“你啊，我娶定你了。你实话告诉我，那个叫李凡是不是和你有一？”

“你问这嘛？还是别问了。”我心虚地说：“这是隐私问题。”

“现在不是隐私了，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胆也太大了吧？敢玩别人的老婆？现在就这样，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我，我就把你们偷情的事给去。你看着办吧。”多多再次着一支烟，看着怔怔的我，然后又说：“我们上包间去，这里不好表达我们的男女情。”

我随着她来到二楼的第三个包间，前面跟着的是服务员，看来她们很熟的样。多多关上门，然后指着沙发的一个地方，说：“你就坐这里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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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话地坐在那里，多多在对面坐下说：“别怕，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个人的致命弱是容不得女人对你好，一对你好你就糊涂了。你想想，第三者的事当得吗？”

“我知，不由已的。”我只得灰心地说。多多指着我坐的地方，说：“你知我为什么要你坐在这里吗？这里是原来我女朋友坐过的地方，每次我们都这样面对面坐着的。”

“不是分开好几个月了吗？”

“是啊，但事情好像是昨天一样。其实我早就知你没死。我很早就知了。”多多坐到我的边上来，把放在我的肩膀上，说：“我知你不恨我，可是我恨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恨你自己嘛呢？”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推开她，说：“不习惯这样的。”

多多了泪，坐正，说：“我也不习惯呢，男人的肩膀还真让我不习惯。”

我说：“是啊，特别像我这样和n多女人发生过关系的男人。灵魂已经脏了。”

“别瞎说，我看你比谁都纯洁。唉，第一次就这样给你了，还亲了你的脖，你说怎么回报我吧。”

“无以回报，给你一个笑得了。”我朝她笑了笑，然后又把笑容收回，说：“扯平了。”

多多说好虚伪的笑啊，令人骨耸然。我笑称卖的笑，哪有那自然，那纯真呢？多多还是到对面坐下，把放在小茶几上，说：“跟我去圳吧。我从来没有向一个人提几次建议。另外你还真得把脸上的疤去掉，有些吓人的。那么帅的寞寞成这个样了，上帝真是容不下人。”

我也把放在茶几上，摆着自己的手指，说：“好的，你慢慢就习惯了。这么天然的疤世界上难得再造第二个。再说，认识的人习惯了，不认得的人也不认识我，也不和他们打。这样蛮好的。”

“随你了，呃，你到底去不去圳？问你几遍了当耳边风啊？”

“再说吧。”我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