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情心，才把他送到福利院，不然他早就死或冻死街了。”

“你不是说不提的吗？”我把她手中的烟夺过来，然后自己起来。

“好吧。”多多钻被窝里，说：“我可不是无理取闹啊，不许怪我。”

我对着她笑，说：“谁怪你了？心疼你吧？”

“把烟熄了来，让我抱你睡觉。”多多睁着睛看着我。

我只得熄了烟，关了灯，和她搂在一起，在黑夜和静谧中她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我怎么也睡不着。的确，我们过去的生活中有太多的谜，有些本不可能还原了，但好像是我们只有了解了对方上发生的更多事情之后，才会让我心里有些安全。我很想知她的历史，但我却无法开提起这些，我想她应该也很想知我的，但也像无法开提及这些，这就像我们两个人生命中的禁区，既害怕对方知，又怕对方不知。

早上醒来，我习惯地摸了摸多多，却发现旁边是空的。我吓得连忙光着跑起来，在客厅和卫生间里都没有看见她的人影。我恐惧地大声喊着：“多多！多多……”可是没人答应。我忽然想起一电影《妈咪先生》中的情节来，他老婆一天早上就是那样突然消失的！正在我急得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台上传来多多的声音：“在这里呢。”我连忙跑过去，看到她穿着睡衣正在台上烟，心里一块石落了地。我说：“起这么早？还以为你玩失踪呢。”

“看你张的样，我只是心情有不好罢了，来透透气。”多多把烟往楼下一扔，然后说：“快去穿衣服，成什么样，勾引良家少女啊？”我这才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我屋去，说：“别冒了，到床上去。”我躺在床上，找一支烟着，看着多多来，说：“今天怎么安排？”

“我今天到关内去一趟，你就在厂里呆着得了。”

“你为什么不要我去呢？”我问。

“我去肖晴那里，给你拿容的东西。跟我在一起，你就得打扮得净净，漂漂亮亮的。”

“没必要吧？”我觉得她和肖晴之间是不是有某暧昧的关系。多多好像明白了我的疑虑，说：“小家伙想，放心好了。在这些地方多结一些这样的朋友有好的。如果你想去就去吧，我只是想给自己容。”

“那就算了吧，你容时把我丢在一在边我也不习惯。”

多多爬到床上来，抠去我角的屎，说：“你脸上的痕迹还是太重了，要不要再想想办法？”

“算了算了。”我不耐烦地说：“又不是什么大事。对了，你中午回来吃饭吗？要不我给你饭？”我问。

第29章

“看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我还准备去证券营业厅去一下，几天没关注走势了。”

早上吃完饭后，多多就开着车走了，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车离开，直到不见踪影才上楼到厂里去。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来，守门的老朝着我着微笑着。我到办公室里，打开音乐，听一下厂里的音箱效果，唉，差得要命。我门找一个女孩说：“那个谁，你能叫李凡来一下吗？”

她吃惊地看了看我，说：“哦，好的。”然后一溜小跑走了。一会儿她便带一个女孩过来，那个女孩上扎一个尾，看起来清秀朴实，成都平原到底是女啊，如果打扮绝对是个女像。她们两人都是疑惑的表情。我笑了笑说：“你叫李凡？”

她了，我叫她来办公室里坐下，然后倒了杯给她，问：“你怎么叫李凡呢？”我一问就后悔了，这一句完全是废话。她看了看我，吃惊地说：“是我爸取的名字。”

我看她有些不安，大概是不知我的目的，我便说：“呵呵，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我只是原来有位同事叫你这个名字，所以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