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吧，要不每个月给这些女孩发放几包好一的？”

“我就不明白你怎么老和她们混在一起。你都快成这里的工会主席了，来找我讨价还价的。上回那个小陈说家里妈妈生病了，借了三千块钱回家去，看吧，现在半个月连个影都没有，电话也没来一个。这钱多半是了的。”

“我觉得她会回来的，可能是有事缠住了吧。如果她没来，这钱我还。”

“我要你还了？你看不来她们在用你的善良？我知你在她们里是好人，是个大好男人，可是圳这地方，你就不应该相信任何人，除了我。”多多气乎乎地说。

我走过去，依在她肩上，说：“别这样好么？她们还不是说你是个好老板。再说不了多少钱的，每个月三包也就十几块钱，40人也就几百块钱。”

“好吧好吧，就怕你耍孩脾气。我应该叫你败家老公。”

我嘿嘿地看着她笑，说：“我有败的啊，反正你有钱，你少卖一瓶化妆品也不止这一对不对？还是你好，真是好老婆。”

“得，你快把那包东西扔垃圾箱里去。哪是人用的东西。”多多抱怨说。

多多对我的提议几乎是全执行，有时候不过是故意耍几句嘴罢了。在领工资那天，会计拿了一大提包东西，给一个当班长的女孩。我就知那是什么，肯定是多多给她讲了的。我没想到多多竟然也给我发工资，而且超过了好几个工人的工资。我有些不安，认为自己没什么事情。恰好那一个月的生意还不错，事实上我也不清楚整个财务状况，我觉得我还是最好不手她的涉及到钱方面的事情。我对多多说是不是给多了一，她说反正是左袋装右袋，再说你也是个研究生，在关内随便一个单位不止这一。那天我借有事要到关内去一趟，多多问要不要开车送我，我说不用，便坐上公共汽车去了关内。准备买一件礼送给她，思来想去，还是买了一件保的睡衣给她，毕竟冬天里天气还是有些冷，多多咒骂这圳的冬天冷都冷得不痛快，我也有同。武汉一能死你，一冷能冻死你，之后还能让人回味无穷。看得多多还是很兴，说我很有心之类的，然后说：“你为什么要买睡衣呢？难是不喜光着抱我睡觉吗？”

这令我哭笑不得，她总是找机会让我觉得窘迫，然后逗着玩。这几乎也是我们生活在一起的乐趣之一。其实我没有告诉她我还买了另外一件儿童玩，被藏在我的大包包里，我准备回武汉后托人送给李凡，给那孩。我无非是想表明几意思，一是我很想念他们，二是我过得很好。可是多多没有提回武汉的事，这让我觉得她是不是忘了，她是个不撒谎的人。于是有天晚上睡觉前我便提醒她说：“现在事情基本都理顺了，你什么时候回武汉呢？”

“就这几天吧，急个什么？”

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急了，直到那天我们一起去宝安机场时的路上，觉恍然隔世，那一途的风景我已经熟悉了，而武汉会让我觉得陌生吗？

多多着一支烟，我说你不烟行吗？对不好。多多说让我一支吧，心里烦。

“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关心地问。

“老东西快死了，昨天晚上接的电话，我没告诉你。本来回武汉过些日的，正好你一，福利院就打电话来了。”

“你可别伤心啊。”我握着她的手。

“我伤心？哈哈……”多多的笑让我打个冷颤！她说：“我就等着这一天呢，我要看那个老家伙在我面前死去。”

“人都要死了，何必呢？还有什么仇大恨不能解决？还是烟消云散吧。”

多多把烟往窗外一扔，摇摇说：“很多事情你不知的，你知我姓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