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所说的话，吃着她给我买的药。毕竟她在医学院里读了五年书，这稍稍让我有一安全，如果不是这，我都觉得自己是否和老人一样，正在死去的途中……两天之后，我真的就能下床行走了，只是有些打颤。多多见我这样，便放心地门去了，说安排一些后事。我怕她太累，但我的确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叫我别心，说有人帮他的，而且可以借一辆车。我问那个人是谁，她说不是一个，是几个读书时的同学，现在混得都不错。于是我也放心了。

三天后，多多问我去不去参加葬礼，我说我不去。她也没有求，她走的那天，说是去汉的扁担山，下午就回来了。整个白天，我就坐在台上，喝着茶，着烟，晒着太。这里可以看见对面武昌，可以隐约看得到武昌江边不远李凡住的小区。我们隔着一条河，世界第三大河——长江，我可以看见渡船在江面上划动，可以看见两座大桥横贯江面，可是我却无法跨越这条河，无法去见到李凡还有那个孩。我想鱼儿应该恋了吧，有可能是她所说的那个老练得令人害怕的男人，其实鱼儿能收得住他的心，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的男人往往更能让女人生活得快乐，轻松。

虽然和多多一起觉到有归宿，但好像完全没有止境，这样的生活让人也有些沮丧，所有的前途都在她的把握之中，她更能在这个社会是如鱼得，我而则是跟着的另外一条鱼，她游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们的关系好像调了个面，作为一个男人，让我也有些不能看清前面的方向，不知路在哪里，只是跟着她不停地走着，不停地走着……下午多多回来后，我看到了她的疲倦，她好像是对着墙说：“世间少了一个恶人，地上多了几捧黄土。”

她这句冷峻的话让我觉到害怕，我叫她过来抱着我。我问她：“你为什么这么恨你爸爸？”

“他不是我爸爸。”我叫她不要说赌气的话，她说：“真的不是我亲生的爸爸。”

“那你亲生的爸爸呢？”

“别问我了好吗？我痛。”

我便没有问她了，多多说：“你明天一个人先回圳去好吗？有些事情得理了。我这边有些事办完了我就过去，最多不会超过两天。不然那边总不让我安心。”

我了，说：“好吧。”

“你别想着李凡的事，我会打听一些消息，到时候告诉你的。”

我从我的包包里面拿一个大熊娃娃的玩，说：“你帮我把这个给那个孩。”

多多抱过熊娃娃，在脸上挨了几下，兴地说：“好漂亮的熊啊，你知我小时候就梦想着能有个熊娃娃陪我睡觉呢。唉，可惜不是送给我的。”

我看她那么开心，说：“那我去给你买一个啊？”

“不用了，你现在就是我的熊娃娃，免得你吃醋啊。”多多情地看着我说。

我脸一下红了，说：“你一定要帮我送到啊。”她过来坐在我上，说：“遵命！熊娃娃！”

多多又接着说：“那个孩得自闭症多久了？”

“有二三年了吧。”

“那我下面说的话你别生气。”

“好的，我为什么要生气？”

“说不定我能治好他的病。”

“是吗？”我一下把她抱着站起来，说：“你为什么不早说？原来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前啊！”

“是不是，怪我了吧？你知很麻烦的，要很多时间，很多力。你知我很忙，那个时候也没在意，后来去圳我也不太想提起这件事的。不过即使我再多的力，也只是有五成的把握而已。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了。等这事办完了，然后在圳你能接我的一些事，我时间看能不能帮一下他了。但是他必须在圳，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另外你也别想和李凡旧情复燃啊！”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在她的脸上四亲着，说：“老婆，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是不是现在就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凡？你知我一直觉得亏欠大伟的，而且没有办法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