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怜惜的觉。像她们这样背负着家的期望漂泊在圳的打工妹上我有一悲天悯人的慈悲。也许是我天里对苦难之人的同情，也许就是如多多所说的，我在这个与李凡同名同的女孩上寄托对李凡的挂念，唉，谁知呢。

一直到吃完饭到银行提完款车开上回厂的路，小李凡没有说一句话，她脸上不再苍白，神却变得游移，偶尔碰到我关心的神她便会象电般移开视线。到了厂里，我和小李凡回财务科接完相应手续，看着老李将装现金的包包放那个老式的保险柜，就离开了工厂，去打了个车回到家里。准备先去附近的超市买些多多喜吃的菜好晚饭等她回来吃完饭后再陪她一起去见那个东北客。刚刚完最后一个菜，客厅里的电话响了，我穿着围裙去接电话。

老李的声音大得差震破我的耳：“钱小在不在？事了！厂事了！”我一惊，回答他：“钱小不在家，你打她手机啊。了什么事了？”

老李还在那边急着说：“钱小的手机打不通啊。失火了！消防队正在救火，你赶快叫钱小到工厂来。”电话里人声嘈杂隐隐夹杂着救火车尖利的笛声。“失火？”我愣在电话旁边，一会儿反应过来赶打多多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我又换拨肖晴的电话，通了，终于找到多多。

我赶到的时候，工厂所在的一片一地狼籍，救火车已经离去，楼房的外层看不有多大损毁，淋淋的，有些窗周围的墙有烟熏的痕迹。楼里的打工妹打工仔全都聚集在楼前面的空地上，有的恐慌，有的惊疑，有的议论，有的接耳，什么样的表情都有。老李正在对他们说着什么。我跑过去问老李：“怎么回事？多多来了吗？我找到她了啊。”

老李脸上乌漆八黑，给烟熏的吧，对我说：“钱小早来了，在楼里跟警察在一起呢。”

“警察？”我惊讶，警察来什么啊？

“钱小怀疑是有人故意放火，报了警，正在勘察现场。”老李继续说：“她要我看住这些打工的，别让他们走掉一个。”我哦了一声，多多怀疑这些打工的。

我看到多多的时候，她和肖晴正和一个警官模样的人说话，我听他们在讲：“火是从四楼财务室开始烧起来的，初步判断是这座楼层电线路老化引发的失火。”警官说。

多多问：“没有别的发现么？我怀疑是人为纵火。”

警官皱皱眉，没有说话。我走过去，肖晴看到我，冲我，我看到老李的当警察的儿正在旁边悠闲地着烟。我看着多多，也许是着急，她的脸很不好，好像一下老了几岁。我关心地过去轻轻扶住多多的，多多颤抖了一下，继续对那警官说：“我财务室保险箱里有二十万现金，今天下午才放去，晚上6就失火，而且失火时间正是下班后一小时，这个时间所有打工的和没有离开这里的人都应该有嫌疑。”

警官的情凝重了，一笔这么大的现金确实与这失火可能产生联系，但是多多的语气引起他的不快，他说：“钱小，我们有我们的方式查清火灾的真正原因，你提供的情况我们会考虑。警方要暂时封锁这里，请安排你的工人暂时离开。”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着手的警察匆匆走烧得变形的财务科办公室对他一个手势，他上跟着那警察去了。财务室范围内拉着警戒用的黄带，我们不好跟过去。我劝多多先去安顿楼外的工人，说警察会查清楚的，让她不要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