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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事故发生在1989年考世界历史科的考场。突然的胃令我不能继续持笔，场上监考不大关心我的情况，也没有提什么特别措施。我只有挨到火车站，想搭乘火车去旺角会合我的朋友。该日五四，学界有一趟游行。我却蹲在车站的男厕里，无法把握自己的状态，不能判断该呕吐还是透过直不快。我只好站在一格便坑打起气功，以助自己平静下来，别人都把我当作疯。额上冰凉，整件上衣却已被汗透，我知得立刻赶去医院，所以叫了辆的士。

第35节：我的病历（3）

三毕业之后，我考不上大学，停学一年。那一年里，我会靠在地铁站栏杆边气，直冒冷汗，呼困难。好几次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路上。

手术后，住院期间有很多朋友来探望我。我愉快地与他们的邻床谈，亲吻过两个带着善意看我的女孩。其他时候我读卡夫卡，看完我能找到的所有他的作品，对他的第一个印象是那么好，那么快，洁白几至于透明。院之后，我第一次相信自己的容貌可以不必猥琐、凶狠；或者令人以为我喜好沉思那么两极。可是我的伤仍有些疼痛，所以不能参加彭锦耀的舞蹈课程，只能去陈炳钊的戏剧班。不久之后，在朋友的鼓励下，我开始投稿，把我的静脉接到报纸的文化版上。而我自己却是那么净。

这么罕有的例发生在我上，实在有了不起的觉。生力吗，我不觉得算什么。男中学一年级生的幻想里，我试图以自己未有去说服女老师和我发生关系。在没有传染病的世界里，不育实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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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脉曲张

开始学习较为温柔地说话。现在，我仍在一地尝试、变化。

最初，我以为是小疝气。看到那拖长胀大的左，我并不太担心，直至到行动不太方便。后来医生告诉我，通常是产妇的双脚和男人的门才会现这症状（门的静脉曲张就是著名的痔疮）。他认为即使没有大碍，也最好切除掉那些胀的静脉血，因为我的生育能力或许会受影响。

后来，我几乎每个星期都去看医生。他们最初的诊断是胃，后来就只给我一些维生素，骗我那是有用的好药。我完全明白自己的病是疑病症，我也知自己的神压力太大。但是在戏院内我会无法呼，半夜会突然从床上直板板地坐起，甚至走着走着可以无力得几要跪倒地上。这些觉那么真实，令我醒悟到我不能再靠西医西药，我给自己发明了一药，就是一运动饮料〃宝矿力〃。在那一整年中，我每

可是大家都知，在印象中生力与能力是密邻接的两个范畴。男人对不育的恐慌多少连带着方面的影。〃不行〃是一个语带双关的暗示。

在威尔斯亲王医院的急诊室等候了半小时，我暗忖自己会在那排长凳上完，撞向右边那位女士。结果没事，因为家人到了之后，循例先把我臭骂一顿，我整个人瞬即平稳下来，一起讨论事件的前因后果。可怜我的女朋友还在旺角等我，等了两小时，那时我们都还不知未来一年会是那么难受。

神张

我唯一的手术经验，是放去内曲张静脉的血，和某程度的血切除及结扎。

或许没有人会相信，可是我真的不怕丧失能力。对于控制望，我非常在行。想天主教会担任司铎的想法，一直萦绕着我。我的意见是，即使不神父，哲学家或要大事的人也应该禁的。事实上，我的病因之一或许就是了太长时间在跪着祈祷和冥想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