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排排艳丽的女人照片，下面还有姓名和编号。华剑雄津津有味地翻看了一遍，居然有三四十个，大分都是日本女人，还有个别朝鲜人和中国人。他在照片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华剑雄对女人可算是过目不忘，他清楚地记得这两个日本女人是上次来长的时候梅机关的熟人带到他的住陪他消遣过夜的，原来她们的大本营在这里。朝日俱乐他来过几次，一直以为就是个喝酒吃饭的地方，现在才知原来还有女人供消遣。不过照日本人离不开女人习惯，这倒是很正常。

唐书和岛津一起看着华剑雄，华剑雄明白他们的意思，笑着微微，日本人安排的消遣是肯定少不了女人的。三人起了大厅，岛津带路向后院走去。后院的房黑压压一片，看不清有多少间，他们了一个大门，里面是个走廊，摇曳着昏暗的灯光。走廊里温如，一脂粉气扑面而来，偶尔有一两个穿和服的日本女人低着小跑着匆匆走过，消失在过两边的房里。华剑雄上开始发了，跟着岛津和唐书向走廊走去。走廊拐了几个弯还没有看到尽，两边的房里不时传男女混杂的声，华剑雄的情绪涨起来，看的唐书也兴致。岛津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华剑雄开始胡思想：最彩的节目肯定在最里面，说不定梅津机关长会安排一个日本女犒劳自己。他早就听说时常会有一些女队的新队员从日本本土给送来这里，其中有些还是没开苞的女中学生，但只有关东军和特务机关的级军官才有福享用。“妈的老今天好好抗一回日！”他正想非非，却见已经到了走廊尽，岛津并没有领他们两边的房间，却拉开门去了。他们两人都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跟岛津了门，却见他转下了旁边一黑的楼梯。下到楼梯尽，是一扇沉重的大门。岛津打开门边的一个小窗，拿一个黑的电话，和里面说了句什么。轰隆一声，大门开了条，岛津示意华剑雄和唐书跟着他走了去。大门在他们后沉重地关上了，他们站在一条灯光昏暗的通里。这里是一个大的地下室，泛着一腥冷的气，和上面的纸醉金迷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华剑雄简直怀疑是到了梅机关的审讯室。他怀疑地看了唐书一，唐书凑到他耳边压抑着兴奋悄声说：“零号！”零号这个名字华剑雄好像在哪里隐约听到过，好象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谁也不知在哪里，谁也不知是什么的。看唐书的表情，今天有好戏看了。岛津领他们到一扇黑油油的木门前面，推开厚重的木门，一大的声浪扑面而来。这是一间有几十坪的和室，里面有十几个日本人，个个都赤着上，下面也只围了一条小小的兜布，十几个人正围着什么放肆地狂喊叫。华剑雄随岛津和唐书走室内，里面光线很好，他听到一阵怪异的声响和女人吃力的息声，定睛看去，才发现地上有一个赤的女人四脚着地，正沿着墙边快速地爬行。那群日本人就是在围观这个可怜的女人，发一阵阵狂笑。不时还有人朝女人雪白的踢上一脚。女人岁数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长的很清秀。她正满脸通红吃力地爬着，这时华剑雄才吃惊地发现，女人的上挂着两个重，那是两个铅坠，看样每个都有半斤多重，坠的女人丰满的房象两团拉长的面团。他看到女人迅速扭动的间也有一些金属在来回碰撞，但女人在快速移动，他看不大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当那女人爬过他脚下的那一瞬间，他从张开的两之间看清楚了，不由的吃惊不小：原来那是四个稍小一的铅垂，两个一组穿在女人的里。女人厚的给拉的很长，红的让人看了目惊心。女人吃力地爬过去，来到屋的一角，那里有一个坐垫，一个长着小胡的日本人岔坐在垫上。女人用恐惧的神看了他一，稍一停顿，立刻就有一条鞭狠狠地在她白的上，留下一条血印。哄笑中女人低下继续顺墙爬起来，华剑雄这才注意到那女人上横七竖八已经有新旧几十条鞭痕。岛津这时凑过来低声说：“这个女人是朝鲜反日目金世锡的老婆，前不久在哈尔滨抓到的。送到这里为皇军服务。”华剑雄想起来前两个月梅机关确实给他们发过文，请76号帮助查这个金世锡在上海的活动情况。后来听说他们在哈尔滨发现了他的踪迹，但逮捕他的时候给他跑掉了。但他的老婆因为刚生过孩还没有满月，结果给抓住了。看来就是这个女人了。仔细看看，确实是个颇有姿的朝鲜少妇。现在他有明白了，这个零号原来是个变换样拿女人开心的场所。

正想着，那朝鲜女人又爬完了一圈，待爬到那坐着的男人跟前时，那男人稍一，女人竟象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迫不及待地一扎到男人下，用嘴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