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把自己缩成一团。

屋里又变得静悄悄的，许可似乎睡着了。

姜允诺站了起来，手脚有些酸麻，左肩上火辣辣的痛。从沙发上拿起薄毯盖在他的上，她转了浴室。

灯光下，她看见肩一圈青紫的牙印，伤有些了，血丝透过了白皙的肤慢慢沁了来。她用浸了手，轻轻覆在伤上，凉凉的，似乎好受了一些。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脸苍白，双颊却是驼红，神有些萎靡空，像是不退的病人。

她把手指蘸了些，在镜上写了两个字。

“”

她歪着想了一会儿，接着又写了一行字，就像小学时过的造句练习一样。

“我想”

“我想和他”

她看着那些字，脸好像火烧一样的，心噗嗵噗嗵的着。她继续写着，

“可是……所以……”。

“所以，我就是那只鬼”。

寂静无声，字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好像古老的咒语，预示着奇怪的宿命。她在浴室里，呆呆得站了很久。

第二天晚上，许可回到寝室的时候，雷远正拿着个望远镜趴在窗台上忙得不亦乐乎。

他走过去踹了雷远一脚，“看谁呢，这么快就有新目标了”。

“……夏天就是好啊……一个比一个穿得少……姑娘，这裙也太短了吧……”；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调着望远镜的焦距。

“嘿，这妞不错”，雷远把望远镜到许可手里，“波涛汹涌，蔚为壮观”。

许可瞅了瞅，“还行，不过……这也忒大了吧”。

“大还不好啊”。

“我还是喜适中的”，许可放下望远镜摇了摇。昨晚耳鬓厮磨的画面从脑海里蹦了来，他的心加速，整个人就觉得有些乎。

雷远没功夫搭理他，继续观望，突然间就把望远镜往窗台上一摔，“靠，怎么穿成这样啊”。

许可走过去一看，“没什么，很正常啊”。

雷远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看什么看，你小一边去”。

那窈窕的影从窗下走过，及膝窄裙，短袖t恤，乌黑的长发松松的绾在脑后，纤柔的颈项。正常，的确很正常，就是裙短了，上衣了，还有，拜托你走路的时候腰别这么扭成么，弧度有大啊。雷远的光很是挑剔，不过他自己并不觉得。女孩的步伐优雅从容，远远的看着，似乎能听到细细的跟凉鞋落在泥地面上发悦耳的脆响，这幻听每现一次，雷远的心就跟着狠狠的动一下。直到看不见了，他才缓过劲来。

许可看见他从枕底下一张a4大小的纸，上面细细的分了时间段，类似于课程表，连双休日也不放过。表格里密密麻麻的一片，雷远在星期天那一列的最末行，工工整整地写下，“她终于回学校了”。

许可大笑，“你丫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病膏肓”，雷远很有些悲愤，“整整一周，我辛辛苦苦的翘课踩，我容易吗我。路上看见了，连个好脸也没有，简直是目中无人，qq也被拉黑了，手机号码也给换了；女人怎么这么绝情呢，个个都是他妈的灭绝师太”。

“如果她哪天看着你笑，你就真没希望了”，许可说着，拿手机来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