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枕蜷在床上，枕边放着一面小镜，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谢谢你帮我打啊，女……”，她以为是关颖回来了。

一只手抚上她的睛，有些糙的觉。

她睁开，有些惊讶，“你怎么上来了？”

“你好些没有”，许可坐在床边看着她。

“好多了”，这说的是实话，她把手盖在脸上，那儿应该不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许可把她抱起来，见她仍是捂着脸，就想去扯开她的手。

“别，我牙痛”，她糊的说。

“早上还好好的，让我看看”，他更加疑惑，使劲掰开她的手，细腻的肌肤上赫然几清晰的红指印。

他愣了一会儿，瞬间了然。“嘭”的一拳落在旁边的桌上，“是不是他打的”，许可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他知了”，姜允诺垂下帘。

“有事冲我来，他凭什么打你，这他妈的算什么”，他又一拳打在桌上，忽而又把她搂怀里，“这事迟早会被发现的，别担心……我去和他说……”

“别去”，姜允诺拉住他，“是我们之间的事，错得太离谱”，错得惊世害俗，违反常，没有哪位父母的会姑息这错误。

许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苦笑了一下，“我对他说，我不会走，除非你先离开我”。

“诺……”，许可抱她，几乎要勒得她不过气来，他用力在她嘴上吻了一下，“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先离开我”。

姜允诺使劲推他，“拾人牙慧。你放开我，关颖要回来了”。

许可有些不舍的站起，“我去给你买药”。

姜允诺摇，“这药的味都重的，我了，别人会问”，她突然想起早上许瑞怀说过的话，心里隐隐的不安，于是忍不住想问，“许可，你，是不是一时冲动……”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姜允诺笑笑，“我是说，你不要一时冲动就跑去找他”。

许可说，“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他握了一下姜允诺的手，“你要相信我”。

“好”，她轻轻。

不所料。

没过几天，许可就在宿舍楼底下遇见了许瑞怀。

他看上去有些神不济，似乎苍老了好几岁，白发一茬茬的冒了来，不复以前衣冠楚楚的模样。脸倒是没那么难看，反而笑笑的拍了拍车门，叫许可上车。

许瑞怀领着他先去公司转悠了一圈。公司看上去发展不错，一幅忙碌繁荣的景象。

许瑞怀拍着许可的肩语重心长，“可可，老爸就你这么一个儿，打拼一辈还不是为了你。我年纪也大了，你没事的时候过来学学东西，我以后就等着享福呐”。

许可突然问了一句，“爸，诺诺是你的女儿吗？”

许瑞怀脸变了变，沉声反问，“你还记得她是你？”

许可说，“我倒希望她不是”。

“混帐”，许瑞怀厉声说，“再说这话，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许可低笑一声，“信，我当然信，你都把我打成那样了，我还敢不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