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在内心最隐蔽的角落，渐渐变成一个伤，无法愈合的伤。

北北学的是经济，虽然和姜允诺不同专业，但是开学以后，两人有时会在公共选修课上，学校咖啡厅里遇见。直到大学毕业，姜允诺边也没有现关系较为亲密的男人，北北以为她是埋啃书的主，可是姜允诺的成绩往往不成低不就，甚至刚过及格线。她的时间都在哪儿了？北北对此费解。

这期间，姜允诺和关颖一直断断续续的联系。大四快结束的时候，关颖拿到了签证和国一所学校的奖学金，而雷远的面签被拒了三次，就此偃旗息鼓，关颖只赴。姜允诺可以想象雷远当时气急败坏的模样，因此用关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回敬她，“女，你也狠得下心？”

关颖说，“没办法呢，我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

姜允诺问，“如果走的人是雷远，你会怎么样？”

“肯定会怨他，”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想要和他分手。可是，你瞧，人们总是擅长使用两标准来对待自己和别人。”

“你们已经分手啦？”

“没有，大家都没明说，拖着呗，以后的事情有谁会知？”关颖又敲了几个字发过来，“其实我也不知自己的选择对不对，很难受……”

一时无话。

姜允诺动了动手指，屏幕上现了两个字，她看了半晌，删掉，仍是没有发去。

那边却有信息发送过来，“许可，看起来好的”，关颖说。

姜允诺叹了气，安了她几句，下线。

就算放手，生活仍是压抑的，她很羡慕北北，即时失恋也充满活力。

北北是个对某事容易陷狂情绪的人，恋未果，她把过剩的力投到了学业之中。经济专业的学生一旦毕业多数会面临着失业的困扰，所以她决定先修完硕士学位再去找工作。

与此同时，姜允诺也选择了继续读书，她的理由是，对所学的专业很有兴趣。然而，她往往费百分之五十的心力去应付考试，论文和项目，拿到一些灰不溜秋的分数。北北着实看不她的兴趣在哪儿。了数年的室友以后，北北才明白，姜允诺对待学业的态度一如她对待男人。

她害怕失望多于希望，因此决不会全心地投，她永远给自己留着退路。

北北联想到在一本书里所读到的，“有些人可以说是情隔绝者，一从来没有受到心中动与不安的人。他们在蝴蝶园中散步，但从未发现园中的幸福和痛苦。这人大都和朋友保持良好的关系，不过却有一胆怯和保持距离。对于自己在别人上察觉或观察到的温与沸腾的觉，他们到畏缩。这人存在于各年龄层，尽可能远离危机。一般说来，这样的关系可以维持得相当好，但他们会不到那以觉为重心的关系当中的诸般起落。”

北北评价到，“诺，你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对什么都不上心，其实是害怕被伤害，你的自我保护意思太过烈。上你的那个人一定会很痛苦。”

姜允诺不以为然，“你不会明白的”，她说。

北北等待着她的下文，然而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