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分地顺畅而猛烈。

这个下午，也就是唐滔南妮死于车祸的这个下午，准确地说是午后三，耿东生就着便装走县电力局长司奔的家。这个家，之于耿东生来说，已经相当熟悉，至少，在司奔动手伤人被关县局看守所之后，耿东生已来过不下五次了。每一次来到这个家的目的，从形势上说，自然是向司奔的妻也是他中同学的宋丹了解情况，而事实上，耿东生的真正用心，宋丹心里清清楚楚。耿东生响门铃的时间，正是宋丹午睡起床冲凉的那一刻。听见门铃响，宋丹胡地披了一块浴巾隔着门问：“谁呀？”

“是我——老同学！”耿东生这么回答。宋丹一听，心里一怔，说：“请等一会儿，我……我……请等一会儿。”

宋丹返回房，急忙忙地上衣服，却忘了一件忽略不得的小件，这便是罩。开了门，走来的耿东生十分尖地一下就看了宋丹前的破绽，用蔑视的语气说：“丹，你的真是越来越丰满啊！”

宋丹下意识地捂住，羞中带气地走房间，尾追而至的耿东生伸双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际：“丹，今天，你就答应我一回吧！”宋丹用力地挣脱，脸十分难看地说：“耿东生，请你放尊重些！不然，我就喊人了！”

耿东生虽说平日里十分骄横，但对宋丹这个老同学，他也一时不敢用。见她真的动气，陪着笑脸：“我到客厅喝茶。”

宋丹重新穿装整齐后来，语气十分冰冷地问：“局长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呢？”

耿东生：“司奔去了，你一个妇之家，定有许多生活的不便。我来，就是看看，能否帮老同学一什么忙。”

宋丹冷冷地一笑：“真要帮我，就把我丈夫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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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东生两手一推：“不是我不想放，实在是我不敢放！丹，你想想，司奔把人家打了，就这么没什么待地放了，受害者还会继续告状的！到那时，就真的是害司奔蹲大牢。”

宋丹起：“没别的事，就请便罢，下午我还要门呢！”耿东生：“我就不能多坐一会儿吗？”

宋丹：“男人不在家，孤男寡女的独久了，别人会说闲话，你不在乎，我可丢不起这张脸！”

耿东生拿起的手包又放到茶几上：“丹，就不想知你丈夫在看守所的情况？比方说，他昨天晚上怎么过的？”

宋丹：“他自作自受，怎么过就怎么过！”

耿东生：“司奔的双都哭了，嗓也哭哑了；他说他放心不下你，他让看守给我带话，说家里的粮都快没了，让我来看看，帮忙买一买。”宋丹：“这些，上回来，你已经都落实过了。”

见宋丹的语气和一些，耿东生又壮着胆捉住她放在膝的左手：“丹，其实，为了他能早一来，我们也该好好地在一起商量商量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