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焉有不服不怕之理。

何况少爷他小恩惠不断，常会带些有纸包着的糖果来散发，很懂得恩威并用，原为一方园霸的小，最开始还嘲笑他是杂混血的，最后几番调教，都甘愿成其走狗，这一切不过两星期尔。

好在越立这个笑着吃人的小弟弟对他极好，平日里孔让梨亲过手足，两个人睡一间房用一个大浴缸，穿一样新衣，吃一样米饭，同样有阿姨伺候着，也同样没有妈妈。

“为什么我们没有妈妈？”事隔一年，越立才想起这个问题，这个时候他已经认为自己天生就是生在这个家的，那个别人叫首长和师长的了不起的男人是自己的爸爸，而这个温顺的小人是自己的宝贝弟弟。

他已经习惯吃到好多希奇的果心，他习惯有会冒火的冲锋枪，习惯保姆问他想吃什么，习惯警卫叔叔给他系鞋带。

说这话的时候，越立正小心的把一张丽的糖纸压到玻璃板下，然后趴在玻璃上欣赏，过了半晌也没有听到回答，虽然很奇怪，不过也没觉得什么。

他这个弟弟很看书，小人书足足了两个大柜，而且他竟然还认很多字，比他这个当哥哥的认的还要多，他看书的时候很少注意到其它东西，这次，越立也以为他没听见。

但是他一扭，正看见一双冰的几乎下雪的睛看着他，睁的大大的，几乎快把眶撑破，越立本来是跪在椅上的，被这一吓，整个椅向后仰，一直磕到写字台才停了下来，心脏吓的砰砰的个不停。

“哥哥。”小人儿笑的有酒窝，睛却依然冰冰冷。“妈妈去了好远的地方。”

那就是死了，死了就死了，什么那么看我，我以前的爸爸妈妈不是也去了那个很远的地方？什么三伏天搞的像降冰雹，将另一块糖果放到嘴里，越吃越不是味，糖纸在手里来去，沾了一手的颜，想要和弟弟说两句话，他已经继续闷声看书了，于是回了继续玩。

但总觉得有什么别扭，再次回过去，才发现月月的低的很低，小人书已经整个开，上面的古装女全扭曲成鬼魅。

不知说什么好，甚至连动也不能动，额上渐渐生了薄薄一层汗，人张的不知所措，他这个很女娃的弟弟，从来也不掉金豆，跌倒了也不哭的会自己爬起来，没想到这一哭，完全不同于他那雷声大雨下，而是哗哗的下个不停。

“如果我够大就好了…如果我有很多血就好了……如果那个时候你在……就好了。”断断续续的他听见月月在喃喃的倾诉。

一瞬间，越立觉得自己好像踏什么陷阱的小兔，

那以后，他不再敢提起妈妈，不是怕他哭，而是真正领略了这个弟弟的手段。

他记得很清楚，月月哭过以后用手背泪，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到厨房哀求阿姨帮他拿了两个橙的大瓶，回来后将一个打开，用小勺挖了吃，吃着吃着，又是轻轻一笑，可有趣的不得了。

中间鼻的小动作，也粉的好像小猫小狗，直让人忍不住伸手过去摸摸他柔的发。

“哥哥，吃。”橙黄的香扑鼻而来，月月举着小勺将送到他里，动作笨拙的举着小手，一勺蜂下去，整个心扉都舒畅开来，从甜到脚。

两个小孩就并排坐，把一勺的溜光，很快这一小瓶蜂就吃光了，月月勺，有发傻的笑着，显然是很满意蜂的味，但是如果他自己开两瓶蜂，被爸爸知了，肯定会挨骂，会说些要保护牙齿之类的话。

越立看着另一个瓶，最后还是决定开开它，揭掉上面的封和纸，挖了一勺放到嘴里，然后闭上睛等蜂到肚里……

“呕这～～这是什么啊？呸～～～好恶心～～～呕…呸呸～～”飞快的跑到洗手间，越立把能吐的全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