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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5/7)

金到今天,价百万以上,容易吗?”

摆?

值得一摆!

他摆谱,摆阔,摆架,至于那鸭步,也是越摆越厉害了。

他经常请华人商界中的吃饭、舞,一个晚上掉几百。临门时,把信用卡往台面上一丢,着沾满油的厚嘴,等签字。

一到周末,他的家准成麻将馆。不是一桌,一摆就是三、四桌,一赢就是千八百的,一输也是千八百的。

他不在乎:“玩嘛,难得一乐,难得一乐。”

看得,他是真的变了,变得连他自己几乎都掌握不好自己了。姓什么还知,可自己该算哪一类?不明白了,有糊了。

大财主?别逗了。比他有钱的有的是。这他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可是,他整天价鼻孔朝天、洋洋自得,再加上周围的人帮着嘘他如何如何地能,如何如何地聪明,一下他的声名大振。

舞场的小称他是新一代的草莽英雄。

纽约商们称他是后起之秀。

华人报界说他是新移民中的青年才俊。

这当然使他十分的得意。

别说他,谁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开始狂妄、自大、傲慢,不可一世。

就连郭燕也跟着漂乎起来。

她常常买衣服,特别是买夜礼服,衣柜里多得放不下。

可是每到周末,她还是要去有名的大公司,挑选新的样式。她有她的理由:穿过一次,再去同一个地方也穿同样的衣服,就会被人瞧不起。

她手腕上的郎琴,早已换了18k金的劳力士。

她还经常促王起明换新车:“我说你能不能换辆奔驰呀,老开车车,跟你现在的价不般。”

她走路的样也有微妙的变化,说迟钝不是迟钝,说缓慢也不是缓慢,用北京话说她那个姿势,老那么“拿着”。

为什么“拿着”呢?因为她觉得她的份就该这么“拿着”,不“拿着”就有跌份。

每周,她都很忙,除了工厂,她还得去减、拉韵律……这么说吧,凡是那些专赚有钱人的玩艺,一到周末,她都去试试,乖乖地把给钱人家送去。

郭燕只有在与王起明两独时,才一些原来的样

“真不知,宁宁怎么样了?”

她一边御下脸上的装,一边问丈夫。

“放着好日不会过,她没这个命。”

王起明一边解着那名贵的领带一边。他提起女儿,心也不痛快。但他不愿意仔细去思量这事儿,因为女儿给他心戳下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

说,”郭燕还在循着自己的思路说,“她应该打个电话回来呀!”

“应该的事儿多了。她的哪件事儿是应该的?”

王起明一旦想起女儿指责自己的情景,心里总是很不愉快。

他忘不了那天女儿的指责,这也许是因为那些指责都说得有理。

“起明,你不为女儿担心吗?”郭燕侧过脸来看着丈夫。

“担心?”他燃一支烟,“担心又有什么用?儿孙自有儿孙福,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哪……”

说着,王起明自己心里也是一愣,这话是谁的?阿

想起阿,他的思路更复杂了。他摇了摇,仿佛要摆脱这些纷繁复杂的情绪。

“别担心啦!”他一了百了地说,“不是不担心她,老担心又有什么用!”

“我就怕她……”

“怕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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