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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3/7)

,对男女之事还是一窍不通。我就是看着周觉得舒服,看着顺,仅此而已。

不跟我们一个村,听说她的父亲还在县城那个单位上班,这让我们这些乡下孩格外艳羡。

这里还要顺便说一下,我的父亲本来也是有工作的人,只因三年困难,就躲到乡下的家里来了,这一躲,我们一家就成了农村。因为这件事,我妈没少跟我爸唠叨,说我爸立场不定,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咱们也还是城里人,有定量粮油,每个月还有猪皂供应,多好。

我母亲是个非常清洁的人,所以对皂情有独钟,记得有一次,我的舅舅从很远的城市来探望我们,临行前,问我的母亲,需要带些什么(我的舅舅在那个城市的供销社工作,是个油门),我们当时多么希望舅舅带一些饼糖果之类的东西呀,可是母亲什么也没要,就让舅舅带了十块皂过来。

第四章我的住房

我得把我的住简明扼要向大家待一下。

我的住是个很大的房,中间是大祠堂,分上下两厅,中间是长方形的天井,左右两边各各两排厢房,厢房与厢房之间又用天井隔开。我们家就住在右边的一栋厢房。打那间用作厨房,依次是母亲的卧室、父亲的卧室、我的卧室,靠我的卧室是一间杂间,最后一间是客房。

你们可以看到,我家的住房还是很宽裕的。

听说这些房都是我爷爷留下的。我爷爷生意,很赚了一些钱,买了一些田地之余,就造了这座青砖白瓦的大房

解放后,我爷爷主动把房捐了来,乡长很满意,加上以前跟我爷爷关系也不错,就把这排厢房回供给我们。

解放不久,我爷爷就去世了,经济上,他给我们留下这排房,政治上,他给我们留下“资本家兼地主”的家成份。

说到这里,还要激那位跟我爷爷有些许情的乡长,正是他的持,我们家才定了个“资本家兼地主”,照其他人的意思,是要定个“地主兼资本家”的。有人说,那个乡长之所以那么照顾我爷爷,是得了我爷爷数量不少的金银财宝。还有另一版本的说法,这说法则完全相反,是我的爷爷对那位乡长有过救命之恩。解放前,那位乡长的公开份是小学教员,秘密份则是*地下党员,一直在孝平县活动,解放前夕,不慎暴份,被抓获,是我爷爷利用豪绅的了不少的银元费了九二虎之力把他保了来。

地主是敌我矛盾,资本家是人民内矛盾。谁排在前面,意义是大不相同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父亲不知,我当然就更不知,因为,我连爷爷的面都没见过。

我那厢房一共住了三家人。除我们一家,还有曹家和张家。

张家就是张万全的家。他的父亲原先是我们的长工。

厕所是三家共用的,搭在厢房的后面,主要建筑材料就是木和杉树树。这样的厕所,条件是可想而之的,夏天成群的蚊,冬天刺骨的寒风,那是你一刻都不愿意多呆的地方。

第五章我爸是个“妻严”

还是回到我为狗们媾呐喊助威那一晚。那一晚,我们家餐桌上摆上的是红薯、小米饭和南瓜。

吃饭的时候,我爸还没忘记那件事,像一个多嘴多的娘们那样喋喋不休数落我。他的没完没了的数落终于招致我极度反,我就反相讥:“你当时还不是看得津津有味,睛都是绿sè的。”

“我看你再胡说!”话音刚落,我老爸举起筷就想朝我上敲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妈说话了:“你不要动不动就拿孩气,那是没本事的表现。”

我家里绝对是母系家族社会,一切大事小事都是我母亲说了算。换句话说,我老爸绝对是个“妻严”。

我妈说话了,我爸就不敢嚣张。他悻悻地把筷往桌上一放,扫一桌上的,来个怒气转移:“哼,餐餐都是这个东西。”

我妈把筷往桌上狠狠一拍,那桌面便发很清脆的一声响:“吃不惯红薯南瓜?有本事你给我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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