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猪油吃多了闹肚？

教导主任把我们的谈话笔录用一张纸抄了，然后把我们叫他的房间。

教导主任坐在他的藤椅上，我们站着，在他面前站成一排。

他把那张纸递给我们，要我们看看。

最先是大chun，然后是我，最后是叶畅文。我们除了后悔，没有别的办法，谁让我们没有想到这一层――统一径？

“你们真行，每个人编了一段丽的童话故事。”教导主任这样开，“同一个时间段，三个人一起分别了不同的事情。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你们都在撒谎！”

“林谷，你把抬起来！”

我抬起，却不敢看教导主任，越过他的，看着他后那尊的石膏像。这是一尊很普通的石膏像，无袖，半，额光洁，目光慈祥，与教导主任yin鸷狡黠的目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看看，这是什么？”

教导主任弯下腰，我看见他手里提着一双鞋，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

“你可以试穿一下，对你应该正合适。”

当然合适，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鞋。这几天正到找呢，没想到竟然在他手里。

“没想到吧？你们机关算尽太聪明，把鞋落在厨房里了，成了最好的证。”

“不！”我小声辩解：“我是把鞋脱在膳堂里，光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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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除名

人证、证、供，一应俱全，一切都那么完备。完备得让你无话可说，完备得让你只得低认罪。

我们找到范老师，范老师一副莫能助的神，说：“我也保不了你们，你们恐怕得去找王校长。”

我们只得着跑去找王校长。

王校长是个近视，看远要镜，看近就不要，他摘下睛看着我们，说：“林谷和大chun，你们都是有前科，一个月以前，你们偷看女老师洗澡，那次的分已经很轻了，你们没有取教训，现在又了这件事，你叫我们怎么说，叫我们怎么办？”

我说：“校长，我们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以为还有下次吗？”

王校长皱着眉，那本来不大的睛显得格外小。

我们吃惊地看着他，不知此话为何意。

“校务会初步意见，你和大chun都得除名。”

我和大chun面面相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几钱猪油，竟然会丢掉学籍。

我当然不服气，我说：“校长，主席他老人家都说了，‘犯错误是难免的，改了就是好同志’。”

“但你们没有改，反而变本加厉。”

王校长把镜重新带上，带着镜的王校长看起来更严肃更刻。

“校长，我们只是挖了一猪油，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大chun这样辩解。

“事情不大，但xing质严重。你们没听说过吗，‘小偷针，大偷。’你们小偷一勺油，大了偷什么？”

我抢答一样脱而：“偷一桶油。”

我们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反而被校长活生生上了一堂政治课。

或许我们还可以再去求求教导主任。听有些老师背后议论，说是这个整天yin着个长脸的教导主任比王校长威信还要一些。如果他肯通，由他提重新行讨论，或许我们的事情还有转机。问题是，这位有着一双鹰一样睛的主任，他会为我们网开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