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采取清空战术，我谷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快结束时，老板过来敬酒，显然是看的是常客孔令培的面。

这时，两瓶白酒已经见底，孔令培嚷着叫服务员去再拿一瓶“青溪窖”，我看着脸sè青白的康明山，对孔令培说，康书记显然是不能再喝了，再来一瓶，只有我们两个包，孔长你海量没问题，我林谷也到位了，白酒就不要了，这位老板要敬酒，就拿两瓶啤酒吧。我没等孔令培表态，就唤服务员去外面提啤酒，服务员答应一声就去了。

孔令培就指着老板向我们介绍：“这位老板姓张，弓长张，张老板除了这个酒店，在新民大还开了一家四星级宾馆，这是我们省城第一家四星级宾馆，张老板是省城餐饮业的龙老大。”

张老板矮矮胖胖，一张富态的脸挂满笑容，他听孔令培这么介绍自己，忙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全凭孔长和你们各位领导的关照，混碗饭吃而已。”

孔令培又指着我们对张老板说：“这些都是地方诸侯，是我党校的同学，以后他们在你张老板吃饭住宿什么的，给他们打个折，搞个最惠国待遇。”

张老板忙应允：“那是一定的，一定的。孔长的朋友就是我张某的朋友。”

说话间，服务员一手一瓶提着两瓶啤酒就来了。张老板吩咐服务员另外拿了六只净的玻璃杯，亲自撬开啤酒盖倒满两杯啤酒，倒的急了些，黄白sè的泡沫炸锅一样溢来。

刚才孔令培是笼统的介绍，张老板不知我们之间究竟谁的官职大一些，就探询地看着孔令培，孔令培当然知他的意思，就指着我说：“这个是林县长，当代著名作家，你就先敬他吧。”

张老板没有敬完的酒，康明山抢过来解渴似的全包销，说来也怪，康明山喝完这些啤酒，反而更清醒一些，脸sè没那么难看，说话也更利了。

我以为孔令培也会签字挂账，然而没有，是让司机小李付了现金。

孔令培打着饱嗝问大家：“兄弟们妹们，难得来放风，咱们不夜不归，下一个目标是哪里？歌厅茶馆，洗泡脚你们挑！”

孔令培话音刚落，陶洁就接上去说：“来的路上看见电影广告，好像上映《人到中年》的电影，咱们不如去看一场电影，潘虹主演的，听说还不错。”

我也表示同意，我说：“我也是好久没过影剧院了，还是在这里读书的时候看过电影，一是没时间，二来也是没伴。”

孔令培接过我的话：“林县长所谓的伴，应该是指女伴吧？电影院现在都成了谈情说的场所，我也是好久没看过电影了，也好，咱们去看看人家谈恋也好，哈哈！”

孔令培表现很积极，自己亲自到票房去购票，让我们几个大受动。

电影已经开演，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银幕上的反光让我们依稀可辨。了里面，才知五个人的位置不在一起，三个在左边，两个却又在右边。

黑暗中就听见孔令培很“主动”地说：这样吧，你们三个在这里，也好聊聊天，我和陶洁委屈一下，去右边的位置。

待坐定，我才觉得有不大对，这个孔令培难是故意为之，故意制造与陶洁单独在一起的机会？难怪那么积极亲自去买票，故意买了“两地分居”的票，原来竟然是早有预谋？更有甚者，孔令培这个家伙早就对陶洁这颗熟果垂涎三尺，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样想着，心里竟有些酸酸的、空落落的。

陶洁这样的少妇，既丽*，又善解人意，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孤男比寡女多数倍、数十倍的党校，确实引人注目，和她好，既可以图一时快活，又不会留下什么麻烦后果。而且我早看来，陶洁对我已经有那个意思，平时对我的那份情比一般人又有所不同，单人单间，多好的条件。陶洁这颗熟果，我是完全吃得到的，只要我愿意，只要我对陶洁的几次暗示主动响应。现在看这颗熟果就要被别人捷足先登，那份失落在所难免。

煎熬中，康明山偏偏仄过，压低声音饶有兴趣地问我：“林县长，你看孔令培这家伙是不是对陶洁有那个意思？就故意把我们支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