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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5/7)

老手来说,就像遇到了一块死木疙瘩,找准它的纹路,劈将去,才是老斧的英雄气概。所以,匡宗元起初以为是自己诚所至,厚,很有几分得意。但很快,他就发现大事不好。男人是最怕女人不要的。他要千方百计地刺激女人要。但女人一旦要起来,他又是最怕女人还要的。这个卜绣文,你还没要,她就发了疯似地要。要完了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匡宗元很快就发现,在这件事上,女人的潜能要比男人厚若倍。

杵很快就山穷尽,臼才方兴未艾……匡宗元的,被酒淘得差不多了,虽说凭着西洋参印度神油之类,勉力支撑,在这的攻势之下,很快也就如牵拉过度的松带一般,失却了弹

“还要!”卜绣文血红了睛,虎视眈眈地说。她心修整的发型,被淋漓的汗冲刷得沟壑纵横,再也保持不了优雅的造型。披散的发丝如同画中的妖女,遮挡了半张苦脸。“不成不成了……你厉害……甘拜下风……等我买到伟哥,再一醉方休……”

匡宗元急急收兵。在他的冶游史中,从来还没有这般记录。但他不恋战,不行就是不行,休养生息后再卷土重来,来日方长吗!留着家伙在,还怕没乐?!

卜绣文鬼魂一般回到家中,双,腰骶之下,行尸走。她梦魇般漂浮着自己的双脚,面对镜中那个眶虚猥琐丑陋的女人,解嘲地想,就算是了一回女吧。最昂贵的女。这一番云雨,联络了和匡宗元的情,换来的代价,是要以多少万计算的。

对着自己的灵魂,她解释了自己方才的举措。然后,就比较他心安理得了。她怅然地看看闹钟,惊奇地发觉:肚里的孩的生父——她的丈夫——夏践石就要回来了。

卜绣文到腹中的胎儿一阵不安的躁动……是啊,她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佛著粪,肯定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父亲母亲的邪恶味,她怎能不拼命抗议呢!

卜绣文残酷地冷笑了一下。对谁呢?对自己。对腹中的胎儿。对着那胎儿的父亲。

卜绣文这才发现,原以为靠着的沉沦,可以麻木自己的神经,但其实,它在忙的运动之后,是更清醒和痛楚了。她所面临的困境,非但没有解除,更复杂龌龊了。若是说以前她还是被迫地欺瞒了夏践石的话,如今,她是否打算设下一个圈,让夏践石永远不知真情?

她无力地在沙发上,猛力敲着自己的颅,好像那是一个踩扁的易拉罐。她的手下意识地沿着躯向下移动,最后停止到了腹。小腹。她知那里成长着一个胚胎,在今天致命的谈话之前,她对自己的这一分躯,是饱期待和怜的。那里生长着希望,建设着新的生命结构。现在,它成了废墟。

卜绣文的手突然停住了。她受到了指端下有轻轻的动,好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呼。她吓了一,手指不由得抖动起来。她生过孩,知在这样早的时期,那个胚胎的活动,母受不到的。那么,此刻的这个胎儿,是否知了她的生命遭受到了极大的风险?卜绣文悟到,正是因为刚才激烈的事,使胚胎受了袭扰。那个小人,用尽她微薄的气力,狂怒地抗议了。卜绣文直到这时,才恍然明白自己险恶的用心。

她戳破了自己挂起的帏帐——她知要保全一个健康的胎儿,尤其是这富有特殊使命的胎儿,是要静谧安宁祥和平稳的。她大行房率,同另外的男人,如此肆无忌惮。他明明知这禁忌,却迫不及待地这样了。她觉得自己的很混,很肮脏。方寸之地层聚着多个人的信息。她自己的血,夏践石的骨,匡宗元的……

那是一个恶。纵使是纯粹的商业利用。她也不至于如此下作。她卑鄙地把这个男人当作工。她和他的,不是望,而是杀机。在潜意识里,她已决定谋杀这个夏践石的孩了。她狡猾地借用匡宗元,首先判了这个胎儿的死刑。她是希望自己产的,在一自己不负责任的情况下,让那个胎儿自动脱落。假借他人之手,让一颗立足未稳的青苹果,摔碎在地上。这就是自己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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