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跟着坐起来，他赶爬到男人面前，急切的解释：“我、我不知！我不知你不喜！这样不喜吗？这样……那就不要了，好不好？我不知！没有人告诉我要怎麽办——我可以的，功你说我就会去的……呜呜，我不知、我不会……”

像是胡言语般，白小寒急着想告诉秦功，自己本不知要怎样迎合男人，也没有人教他怎麽，但是如果秦功说，他会变成秦功希望的样。

白小寒记得当初秦功说过，喜他就是因为他天然不造作；那麽要是秦功希望，他会努力回忆当时的自己。

很卑微。

但是却本觉不到自己的低姿态，只是觉得自己活该，满心恐惧，好像要被抛弃的小狗。

叹气，秦功问：“不说吗？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白小寒脑中浮现一幕幕男人与各女在一起的场景，原本一直努力解释的嘴一下闭得死。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会想听到答案！”

白小寒脑中浑浑噩噩的，不明白前一秒还甜甜的两个人，为什麽一下变成这样？他看着秦功，却一句话也说不来，只是拉了对方的手，泪掉个不停。

秦功原本想要丢下白小寒，去透透气；可是看着小孩光着跪在被上瑟瑟发抖，圆圆的大睛像阀打开了一样，泪一直；而细瘦的双手像是要抓救命稻草似地，掐的连自己都觉有些疼。

心一下就下来，自己分明是个遇到原则问题可以六亲不认的人，可是对着这个噤若寒蝉的小家夥，明明怀疑他背叛了自己，却还是狠不下心甩开这一双手。

“唉——”秦功叹了气，将抖个不停的小孩抓来怀里，捂被，疲惫的说：“算了，睡吧。别哭了。”

白小寒呆了一呆，心里难过得不知如何是好，却不敢哭声音，只是自己捂着嘴，嘤嘤泪。

秦功心里生疼，想要将小人儿搂怀中安到让他笑逐颜开。

可是，一想到下午看到的文件，他就一脸霾。

腔科今年原来新招了个叫陆猗的死娘娘腔臭小白脸啊……

白小寒曾经说过，那个跟同学打赌，和他往过的学长，就是姓陆呢；而这个陆猗也正好就和小白同一个大学毕业……

说起来，国立医科大学附一院真是规模不小，要不是小东西这一个月来频频跑去腔科，要不是小白刚好也就是这一个月来开始想方设法努力诱惑自己，就像是想要掩饰什麽似的拼命迎合自己——自己还真是不会留意到这位新的後辈呢。

低看看，小孩因为大半晚的和哭泣，渐渐开始迷迷糊糊，只是还一直在哽咽；秦功心里一，轻轻搂住小东西。

那个姓陆的臭小嘛，当然是死定了！但是怀里这个小家夥，且不说自己信他不会真的背叛自己，多只是有些不安分——即使他过什麽，只要他还自己，就觉得不会放开这一双手。

秦功暗暗苦笑，虽然被骂的是小孩，可是为什麽睡不着的却是自己呢？

比智齿更痛

“没关系，今天事儿不多，你去吧；你那牙，我都想帮你了——”

颇有些贵妇气质的护士长怕了拍小孩的脸，看他因为疼痛的牙齿被碰到而皱起小脸，竟然很的大笑起来。

“难怪‘禽主任’一下看上你，小寒啊，欺负你真是很好玩啊！”文护士长呵呵笑起来，忽然，又神秘兮兮的问：“他今天怎麽了？一脸大便，而且没和你一块儿来诶！”

先前因为护士长的欺负而脸红红的小孩，一瞬间惨白了脸，圆圆的大睛一下惶惶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