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军令如山倒啊，脑袋不能不要，没办法！

“可我爹生前要我一辈郎中……”

“男人要的是升官发财，什么狗郎中，就这样定了。来人呀，到山背后找个风宝地，把蔡老爷埋了！”胖将军回过来，大手“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玩起弹上了膛的枪来。

说，可能因为兴奋，脸上的横凸显得越发明显了。

以往执行任务时都有三五个人，这次却只有小赛q一人单独行动。小赛q十分沮丧却又不敢说。

胖将军把一封密封好的信笺给小赛q：“看完后立即销毁。”

小赛q不敢再开腔了。

以往执行任务都是四五个人一起行动，一般情况下不过是虚张声势，个样给胖将军看看而也。这年，大家不过是想混饭吃，谁都清楚用不着提起脑袋为别人卖命。如果遇到不得不上的时候，小赛q也通常借故落在后面，工不力。

话说小赛q这天才押了两注就被派去侦察敌情，心里极不情愿。几十号人围在一起，地上摆满了白的银，每下一注，人群发“杀！杀——”的狼嗥般的吼声，实在过瘾。

第二章一件威风的大衣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冥冥之中就注定如此，小赛q的亲爹阿q想革命，但假洋鬼不准，事隔多年后，小赛q想一个好郎中，也被这蛮横的胖将军扼杀了。

小赛q说：“我不识字。”

就这样，小赛q胡里胡涂地在军阀孙传芳的队里当了一名小兵。他的任务就是起早摸黑地刺探敌情。

“看来只有违背大帅的旨意了。大帅，请多多包涵——”胖将军一支手拿正信笺，另一支手行了一个很夸张的的军礼，由于动作幅度过大，摔了个趔趄。惹得小赛q掩面而笑。

小赛q刚刚还暗自窃喜：奖赏——至少应该有一把白的银吧？

军阀手下的士兵们趁停火之机，逛窑的逛窑，大烟的大烟，没钱逛窑大烟的，就把上的碎银拿来押注。

北伐军虽然攻下了南方不少地盘，但不仅没有控制战局，反到被孙传芳的直系军队打得节节败退。

满脸横的胖将军解释说：“这次计划是孙大帅亲自制定的，鉴于你是全军唯一一个敢抱敌人炮弹的人，因此大帅亲自名要你单独完成这项任务。此次任务的成败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因此大帅说除了你以外，不能有第二个人知这件事。”

小赛q乔装一番后，上路了。

该死的炮弹，可把我害惨了！小赛q心里叫苦不迭。

小赛q打心里不愿意。打仗这玩意儿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耍的事，太凶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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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赛q很快否定了这不明智的冲动，他甚至得这样一个结论——逃跑的风险远远大于服从。这个胖将军很了解他的下，早就设下天罗地网防止有人逃跑。他惩治逃兵的手段简直令人心惊，小赛q就亲目睹过他活埋了一个临战怯阵的新兵。

胖将军示意小赛q把耳朵凑过去。然后小声说：“侦察蒋中正的行军住所，大帅准备暗杀蒋中正！”胖将军往自己的脖上了一个“咔嚓”的手势，“大帅还说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话音刚落，那封密信已只剩下一堆灰烬。

但没过多久，战局发生了戏剧的变化：孙传芳的情报人员中了北伐军的诡计，把假情报当宝贝呈报给胖将军，革命军趁机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因为此事涉及到小赛q，作者在后面还要细说）。于是双方陷旷日持久的对峙之中。很长时间以来，双方都很难向对方阵地推半步。

胖将军把靴挂在小赛q的脖上，尽情地抒情：“士兵们，为了夺回我们的地盘，勇敢地杀敌吧，只要我们消灭了革命军，人人都能得到孙大帅的奖赏！”见台下没有动静，又补充了一句，“我的话说完了。”

几天后，那位蛮横的胖将军集合手下的士兵，为小赛q搞了一个隆重的颁奖仪式。他把一双沾满灰尘的比小赛q那泡黄还脏的靴摆在主席台上，不无情地说：“这双靴是大帅血战汀泗桥时穿过的——大帅说蔡很勇敢，穿它。蔡，好样的！上台来领奖！”

“不许笑！”胖将军迟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整整军装，拍拍上的灰尘，然后撕开信封，拿信来准备念，却瞪着大睛半天不说话。小赛q说：“将军，你就别磨蹭了，到底要我什么？”

台下依然没有动静。胖将军愣了一下，赤地说：“我的话说完了，大家鼓掌！”士兵们面面相觑，半天才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结果是一双破靴！

小赛q不知蒋中正是谁，孙大帅为什么要暗杀这个人，他想自己无需知。下他最关心的是如何保全自己这颗小命。他满脑都被逃跑的念包围着。战争又不是我发动的，凭什么要我去承担如此大的风险？唉，卖药的日多舒服呀，虽然清苦，但也有茶喝，闲来无事时还可以逛逛街，不必担心醒来后脑袋还在不在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