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诸如饼之类的粮，还有一瓶，半瓶白酒。

两人坐在坦克上吃饱喝足后，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老认为当务之急必须和大队取得联系。但这谈何容易。前后方都被小鬼占领了，如何得去？现在他们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撞上鬼。

老说：“只有死里求生，碰碰运气了。”

小赛q无奈地应：“也只好如此了。”

老打着饱嗝说：“这样吧，我去几件鬼，你去试试怎样才能让它动起来。记住，必须让它动起来，我们能否活着去，全靠它了。”

小赛q了半天，终于把它动了。这蠢笨的家伙像个醉鬼似的东摇西摆，时儿猛然加速，时而伫足不前。小赛q手忙脚，骇一冷汗。

老好不容易在尸堆里找到两件还算过得去的鬼军装。运气不错，还捡到了一崭新的机枪和不少弹。

很快换上鬼的军装后，小赛q把刚才那个坦克兵的手枪别在腰上，钻驾驶室。老则把机枪架在炮塔上，眯着一只，摆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

小赛q心里很张，再三叮嘱他的同伴，遇到鬼千万要冷静。首先得装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老笑：“行啊，你小可没有白跟我飞天蜈蚣，也学了，啊——”

小赛q也笑了，心想这哪里是学呀，其实是担心他“匪”不改嘛，他和女人睡过觉，而我呢？——我还想活呢！于是他又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这下老可不耐烦了：“行了，真啰嗦，老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呐！”

发了。

坦克很不客气地来了个突然加速，老差被甩下去。

“他的，给老好！”老怒吼。看来他真的生气了。

坦克像一个患有严重哮的病人，着气，东倒西歪。一路可谓险象环生。两个人被折磨得浑酸痛，汗浃背。

“你争气，个样来行不？”小赛q听到从盖隙里传来老不耐烦的声音。

老的声音越来越响：“前面有鬼的岗哨，听到没有？”

其实小赛q早就发现这一情况了。只是这双手不怎么小心谨慎，这蠢东西还是我行我素，无动于衷。

离鬼的岗哨越来越近。老不免有些张。该死的坦克像是给鬼报信似的摇晃得更加厉害。鬼的球全被这辆尽洋相的坦克引过来。

老急中生智，装大醉酩酊的样，扬起空空如也的酒瓶向围上来的鬼打招呼。惹得鬼哈哈大笑。其中一个汉翻译哈腰地竖起大拇指讨好：“太君的好酒量，太君的好酒量——”

老翘起中指破大骂：“你的，八格牙鲁！狗！”

汉被老骂得灰土脸，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赶解释：“小的意思是太君好威武，——太君走好，太君走好——”

坦克顺利通过了岗哨，老和小赛q觉得鬼不像想象中那样狡猾，场面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刺激。这样轻轻松松就可以蒙混过关，两人心里反倒有些遗憾。

天空刚刚还蓝得耀，可转间，成千上万犹如锅底般漆黑的乌云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从老的压下来。

一会儿功夫，电闪雷鸣，倾盆大雨肆无忌惮地扑向老。老打开盖，一钻小赛q的怀里。

天气似乎成心和这两个落魄的中国军人作对：雨越下越大，云层越压越低，雷声越来越响。前面一片灰黑，路面已经几乎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