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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最境界不是死亡，也不是的折磨，而是求死却没法死掉。此刻台下五大绑的男人们就验着这样一人生最残酷的折磨，无论他们怎么反抗，怎么辱骂，鬼就是不予以理睬。

中田二要的就是这效果，他要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反日分承受最痛苦的惩罚，把他们的仇恨一一滴地转化成绝望，逐渐变得麻木，最后彻底丧失殆尽。

至于现场人数更为众多的群——百姓，中田二相信就是巫师的一番举动已经足以灭掉他们心中的那希望。这是一个十分迷信落后的群，他们最相信的是天命。因此中田二相信这五千刀的意义是不可估量的，它必将为天皇的圣战释放惊人的能量。

“大家听着，现在我们的勇士准备割下你们英雄脸上的，如果你们喜他的话，赶抬起来，看他最后一，这是你们最后的英雄，当他脸上的最后一坨锅后，你们支那人就没有英雄了！哈哈！哈哈哈——”中田二的笑声像一把尖刀地刺每个在场的中国人的心窝。

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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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还未完全死去的白骨！那惨白的骨架在风中微微颤抖。

台下众人失声痛哭，可谁也不一滴泪来。他们的泪早也化成仇恨，沉淀于心底。

刽手那血迹斑斑的肮脏的手伸向个脸上的黑布，又缩了回来，每个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手在颤抖。也许，他这辈屠人无数，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令人畏惧的对手。

“八格亚鲁！大日本武士的字典里没有畏惧这个词，想让支那人嘲笑你是懦夫吗？”中田二大怒，用日语破大骂心生怯意的刽手。

刽手闭上睛，把颤抖的手再次伸向那块令人骨悚然的黑布。

“你这蠢猪，睁开你那双该死的睛！”中田二歇斯底里地用日语大吼大叫，“记住，揭开布后上把那双睛挖来，不要让下面的支那人看见它！否则我要像剐他一样把你剐个净！”

黑布被揭开了！不，严格地说是被扯开的，伴随着刽手的一声惨叫，所有的人都“霍”地站起来。

第十六章猴战

“小野！小野！——我的天呐！”

“什么？”中田二像中了一记闷，连声音也混不清。

“是小野君！我们剐的是小野君啊！”刽手跪在地上仰天咆哮。

中田二一跌在地上，神情呆滞。大约过了几分钟。他突然匍匐前，伏在个的脚下，瞅着这白骨发呆。

台下的中国人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顿时群情振奋——

“中国万岁！”

“中华民族万岁！”

“杀不死的中国人万岁！”

“胜利万岁！”

“砍过鬼脑袋的人万岁！”

“还在砍鬼脑袋的人万岁！”

“万岁！”

“万岁！”

“——”

中田二从地上爬起来，转朝台下咆哮：“住！”

台下哄堂大笑。大家齐声唱：

“西边的太快要落山了，鬼的末日快要来到了，弹起我心的土琵琶，唱起了动人的歌谣——”

“把这些反日分全给我毙了！还有那些貌似老实忠厚的庄稼汉，说不准哪天他们就会成为下一个蔡，我们再也不能给他们机会！”中田二命令面如死灰的士兵们大开杀戒。

五大绑的男人们哈哈大笑，在鬼的簇拥下走向临时设立的刑场。几个平日中规中矩。忠厚老实的庄稼汉声嘶力竭地嚎：

“我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