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的？”

“当时，我正躲在床底下吃喜糖呢。”

小赛q大笑。众人反倒觉得有些尴尬。

也许是小赛q满不在乎的态度冷了众人的兴致，也许是小赛q的宽容化解了众人的敌意。时间长了，人们似乎淡忘了他的“狂悖”，也就很少找他的乐了。

有一件事让大家开始对小赛q刮目相看。

一小解放军落他们师的伏击圈。小赛q对众人说：“看那个上的帽。”

只听一枪响，那解放军的帽从正前方开了个却毫发未损。众人齐声惊呼起来。

“看那骡脖上的铜铃。”

众人屏住呼。只听“咚”的一声，铜铃应声坠地。众人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从那以后，很多人开始相信他并非是在哗众取，不过认为就算他是蔡，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支独影和鬼上三年，除非是孙悟空，血之躯不可能到。

后来，有人向小赛q提诚恳的建议：“其实，你只要过你所说的百分之五，就是不折不扣的英雄了，这样军座也容易接受，说不准还会给你平反——从阎王爷那里把你拉回来，给你个团长、旅长、甚至师长。”

年长的老王说：“现在说什么都是话。长官一听到你蔡这名字就来气，不如改名算了。反正叫蔡你注定是兵，不叫蔡你也注定是兵。或许换个名儿可以洗洗晦气。”

于是大家开始为小赛q的新名争论不休。有人认为取蔡老二之类的比较朴实，符合份；有人认为取什么蔡长命之类的图个吉利；也有人认为人穷了长寿遭罪，不如取个蔡银之类的来得实在。

众人各持所见，互不相让，吵得小赛q昏脑胀。

“别吵了，蔡死了，只剩下了蔡壳。以后我就叫蔡壳，行了吧？”

小赛q刚刚树立起来的英雄形象不久便土崩瓦解，谁都认为他叫蔡纯属扯淡。

这是一次遭遇战。小赛q他们人少枪寡，形势十分危急。

连长把机枪给他，满希望地说：“全靠你了。”

七、八梭打过去不低就是，无一命中目标。连长大发雷霆，一脚把他踢开：“你这是什么枪法？就是用脚当手使也准保撂倒他妈几个，没用的东西！还自己是什么英雄，没吃没喝，没枪没弹和鬼了三年，真他妈不撒泡照照自己那副熊样！”

小赛q装一很难过的表情：“长官，不知咋的，人一多我就心慌手。”

“再说，老崩了你！”没有弹可打的连长怒不可遏。

“幸好援兵到了，否则我们统统成了共匪的刀下鬼。”回去后，大家如是说。

对小赛q中看不中用的枪法大家一致表示蔑视。回到营地后，怒气冲冲的连长对小赛q十分业余的作战平彻底失望了，宣布从今往后，小赛q再也不是作战人员，取消他佩枪支的资格。他的工作就是闲时给士兵们枪鞋，战时就给士兵们背弹药。

苦就苦，只要不杀人就成。小赛q的想法非常单纯。这个单纯的愿望让他倍受刁难。明明枪得锃亮，亮得让人不忍心去摸一下。可有人偏偏就说枪比没时还脏，让小赛q再。很多次，小赛q忍气吞声，他想，就当连里多了几个士兵，退一万步说就当是锻炼也就罢了。

可这一回，小赛q确实忍无可忍。“铁沙掌”这个在战士中自恃力壮，一向作威作福的家伙撩得小赛q心中那无名业火腾腾的往上蹿。

刚才攻打解放军的阵地时，这家伙就把小赛q骂得转向——

“日你娘的，快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