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堵车，借下睫膏，忘带了。”

绮莉从化妆包里找睫膏递给梅青，一边照着镜在脸上扑粉一边低声说：“哎，大天的怎么没打车，多喝几杯酒车费就来了，吗那么省，你这个人有时太抠门了，攒那么多钱什么呀，难不成你还养了个小白脸？杜映轩知了不气个半死。”

梅青说：“别胡说八了，我哪有那个力，总之我没你命好。你以为酒那么好喝呀，昨晚的酒还在咙里呢。”

绮莉叹了气说：“命好就不来这地方啦！对了，青青，你吗不让杜映轩全包了呀，他要能和你结婚就最好了，人家好歹是个小官，要不能结就再找个男人呗，反正他又不能天天看着你。咱们呀，最好的归宿是一次卖完嫁个有钱人，其次是批发有人包，最后是没办法零售天天来。一次卖完了多省事儿，免得受那些男人的气。”

梅青皱了皱眉，她又何尝愿意来这地方，懒得和绮莉多说，照着镜涂睫膏。绮莉见梅青不言声，说：“说你呢，听到没，我可是真心真意替你着想。”

梅青笑着应：“听到啦，我的好绮莉。”

绮莉佯怒：“懒得理你，不识好人心，换了别人我还懒得浪费呢，我是命苦，没人要，要有你这脸儿就好了，可惜这么好的脸白长你脸上了，也不知从男人那儿多钱。”

过了一会，吴过来先叫了五六个女孩，接下来又叫了一批，包括绮莉和梅青。梅青跟在吴后面，一看包间号306，昨天也是在这个包间认识赵晓的，不禁想到下午和他的巧遇，这时绮莉拉了下她的衣襟，有个男人叫她了，梅青连忙朝对她笑得眯眯的男人走过去，微笑着说句：“先生，您好！”

男人的珠上下打量着梅青，一脸的笑，他长得五大三，一看就是个俗人。一只手搂着梅青的腰，一只手在梅青上摸，急不可待地把手伸梅青的衣服里，摸着梅青丰满的脯，使劲地。梅青到恶心却不能溢于言表，推开他的手笑着说：“先生，我给您歌吧，您喜听谁的？”

“小妖，有《十八摸》吗，给我这个吧。”他不怀好意地把梅青抱在怀里要去亲她。

梅青极其厌恶他的下，忙推开他说着：“好像有的，我帮您找找！找到了您可要唱哦。”赶跑到电脑前胡了几首歌。

另一个男人也在那女孩上摸，满言。梅青更加憎恶这两人的下肮脏，脑海中不禁又浮现那间透明的咖啡厅，心想，透明的觉真好！

后来那个男人要带梅青去，梅青不肯，他吵闹着把吴叫来了，吴只想息事宁人，好说歹说地劝梅青，梅青仍不同意，吴很不兴，没办法只好给他们找来几个愿意去的女孩，他们一人挑了一个骂骂咧咧地走了。事后吴狠狠瞪了梅青，目光冷得像刀。

梅青心想这就是所谓的势利吧，心情糟透了，于是去休息室换衣服准备回家，想好好洗洗被那个男人摸过的。不料见到菲娜跷着二郎坐在椅上吞云吐雾，她穿了件黑的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个黑的幽灵，梅青吓了一。菲娜神情专注地着烟，似乎在想什么事，没注意到梅青，梅青赶换了衣服逃了来，给绮莉发了个收工的短信。

梅青从“京都华”侧门来，一抬发现月不错，在这霓虹灯照不到的地方，显了几分“月光如如天”的境界来，不由地了气，觉舒服极了。屋里屋外真是两个世界，她不急不慢地走到路边，正准备拦租车，听到“嘟嘟”的喇叭声。“柳青！”有人叫她。

梅青顺着声音一看，一个男人从车里探来叫她，梅青一怔，居然是赵晓。梅青坐上副驾驶座，问：“你怎么来了？”

赵晓说：“闲得无聊，没吃饭吧？”

梅青说：“你还真是天下第一闲人。没来得及吃，不过不饿。”

赵晓说：“带你去个好地方，不知你不吃，南方味的。”说着把车开动了。

梅青说：“好啊，我就是南方人，不过这了人家都关门了吧？”

赵晓说：“那儿关门晚。你南方哪儿，看我去过没有，大江南北，我几乎都跑遍了。”

梅青笑了笑说：“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告诉你吧，湖北，去过吗？”

赵晓说：“湖北哪儿呀，那么大。”

“嗯……你查呀？”梅青瞪了赵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