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这方面我想听从自己的意愿，我不想给自己留一丁后悔。梅青心地善良是个好女人，而且又这么可怜，你们为什么不能接受她呢，仅仅是因为她结过婚有小孩吗，这不是她的过错，她是为了救她父亲，而且现在又被婆婆家赶来了无可去。而且你看她对别人的孩都十分疼，就像是自己亲生的一样。妈妈你最仁慈了，平时还常常对你那些家境贫穷的学生伸援助之手，为什么对她就不能呢。”

“晓晓，这是两码事，我们可以帮她，但是她不能我们家的儿媳，以前你舅舅舅妈帮你介绍了那么多长局长的女儿你都没要，结果要了个拖儿带女的还在夜总会过，你让我和你爸的脸往哪儿搁呀……而且你舅舅也知她的经历，你说他面上多难为情，你，你……什么样的女孩不能要呢，天涯何无芳草？”

“妈，你们就那么在意面，不在意我的受？”

“人活一气，树活一张，你说我们在这专家楼里能不要面吗？左邻右舍看赵家找了个拖儿带女的儿媳妇，人家问起来我们怎么说呀？你爸爸一辈正直忠厚，作风正派，听不得半闲言碎语，你要把梅青往家里带，这不是打他耳光吗？”

“那我们就在外面住得了，我明年买房不住在专家楼里总没事了吧。”

“你说得倒轻巧呀，逢年过节你就不回来了？晓晓，你听妈说，妈是过来人，男女，儿女情长，就这么回事，没准过了几年，你回过来一看，不过如此，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让一家人颜面扫地，而且你自己也抬不起值得吗？你想咱们这院里哪个不是要面的人呀，都希望自己的孩人地，不说风风光光的，至少也要过得面吧，你把梅青母女回来，人家问我你叫我怎么说呀。现在好姑娘多的是，就是园园也还行吧，人家又回心转意地想和你好，你又何必放不下梅青呢，她可怜咱们可以帮她，只要你不娶她我甚至可以认她女儿，竭尽所能地帮她。”

赵晓听母亲说得情真意切的，都愿意认梅青女儿，一时也说不话来，不过母亲不让他和梅青在一起他绝不愿意，“妈妈，你说得都对，但是无论如何我要和她在一起，我发过誓要给她幸福。”

“现在还兴什么山盟海誓呀，那没用。你怎么就不听妈的劝呢，你，你这孩！”赵晓母亲好话说了一筐仍没法让赵晓改变主意，气不过懒得多说了，瞪着赵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懒得和你说了，气死我了。”说完咚咚咚地下了楼。赵晓听着母亲拖鞋声一步步走远，怅然若失。

不一会，赵晓被父亲叫到书房里行了一番长谈，显然母亲把他和梅青的事情告诉父亲了，赵晓刚书房就看到了父亲脸上生气的表情，于是低着在父亲对面坐了下来。父亲和母亲一样也说了一堆大理，同样说得合情合理，同样只有一个目的：绝不同意他和梅青在一起。赵晓到一莫大的压力，没想到父母会如此烈地反对，十分烦恼，赵晓最终也没有同意父亲的要求，两父发生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激烈的争吵，母亲也参与了来，赵晓觉得一大的向他涌来，快要把他淹没。

最后赵晓父亲气得不行，心脏病终于发了，住了医院。母亲一直哭哭啼啼的，赵晓看着母亲泪满面心里有些后悔不该和父亲吵架，他并不希望把事情到这个地步。

三十七

经过一番抢救，赵晓父亲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赵晓母亲像经过了一场恶梦，一见丈夫安然无恙地醒来了，扑在床边哭：“老赵，你要是不我撒手去了，我也不活了！”

赵晓父亲脸苍白，怜地抚摸着赵晓母亲的低声说说：“韵兰，你说什么傻话呀，我怎么会不遵守诺言先你而去呢，你放心，只要你活在世上一天我就陪你一天，刚才只不过是去阎王门前报了个到，阎王说我不够资格不了。快别哭了，多难看呀，我可不喜呢。”

赵晓母亲破涕而笑，泪说：“你以后不要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