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衬衫，完全不相信自己看见听见了什么。少年轻轻叹了气，似无奈又似释然。

「小航，你知不知你自己在什么？」

「知啊。」你为什么不像其它人一样听话呢？

「你！你难不知杀人是犯法的吗！」一时，弓长大如斗。

「知啊。可是他们要杀我，我只好解决他们啦。」

手忍不住撑住额，「他们好端端的嘛要杀你？不对，你、你杀了人你知不知？」

「杀个把人很稀奇吗？」弓长无言，虎着脸快步走向李应闲，打算去夺那个尚有一气在的人。

「你要救他？」少年竟然鼓起脸颊，这让他看起来更稚气几分。

「对？？」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说话一般，弓长语气充满无奈。

「那就没办法了，本来还想多讨利息的。」

「啥？」

叹息中，少年手掌如刀挥下。连惨叫都没有发，动脉被割断，大量鲜血如泉般。

弓长当场呆若木。等他反应过来，望着被割开颈死不瞑目的男人，不知是气还是怎么的，手不停发抖，完全忽略了少年仅仅用手掌就割开一个人颈项的事实。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疯了吗？我不相信你会这事！你是谁？你不是小航！」这本来是一句气话，但听在有心人的耳中却完全不一样。

「没错，我本来就不是李航。」少年站起，随手踢开脚边尸，任鲜血染红鞋面也无所谓。

「你说什么？」听了这句话的弓长反倒愣住。

「弓长，你记住了，我不是李航。我姓李，字应闲，自李白《关山月》『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的应闲。单名誓。」他不是小航。小航杀了人。

这两个句在弓长脑中不停盘旋。看了一少年，弓长转向看得到的门走去。

「你要去哪里？我说了，这里的路没我带你本走不去。」

弓长转回，表情严肃地说：「我要去报警。不你是不是小航，我认为你现在的神状态相当不稳定，如果你有害怕或悔过的意思，如果你因自卫不得不手伤人，我说不定会帮你。

「但现在的你，简直比我看到过最冷血的杀人犯还要可怕！你本就不懂得生命的尊严！

「我不知你那七年到底是怎么过的，也不知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更不知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是小航，但不怎样你都不可以随便杀人。

「对不起，小航，我必须去我应该去的事情。」

「站住。」少年，这时应该正式称呼他为李应闲了，开：「你确定你一定要去报警？」

「没错！」弓长盯着对方睛，斩钉截铁地答。

「怎么都不可以挽回？」

「要怎么挽回？难人死还可以复生吗？」

「弓长，不要去为这两个人得罪我，不值得的。」

「你在劝我还是在威胁我？」弓长给气地笑了起来。

「你想怎么理解都可以。」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杀我灭？这是什么地方？李园？你就不怕我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