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还小

小喝，老十四笑了她一番，皇阿玛也说不要拘着了，她就把碗一放说：“瞧瞧，我听从

皇上和额娘的命令变得淑女吧，你们还不让，真是，早知我就不这么难受地憋着了，难

受死了。来来来，咱们玩游戏吧。”

锦瑟的游戏总是奇特，她给我们海带拳，还有老虎，一开始我们还输着，到了

后来就是她输了，再到最后只有我和她还撑着，她哈哈一笑，居然就把坛拿上来，说这样

才有的玩儿，皇阿玛也只是笑看着，我们就这么你一大我一大喝起来，我都觉得的时

候，她站起来跟皇阿玛说：“没意思，就这些酒量，皇上，咱俩玩儿吧。”（那时她还没有

喊阿玛）乎乎的四哥眉愣是挑了起来，德妃娘娘都开始阻止她了，皇阿玛却哈哈大笑：

“李德全，去，再拿两壶酒来，朕要看看，朕的格格有多能喝。”结果是，皇阿玛被惊呆了

，锦瑟还很清醒地站着，只是开始要酒喝，最后皇阿玛下了令不准再喝，她才嘟着嘴回了自

己的屋。从此，她便有了个新的名号“坛坛不见醉”格格。

我笑着说：“锦妹妹，喝酒有什么好的，咱们还是吃好吃的吧，你不是最喜‘醉三

仙’的猪蹄‘八宝阁’的醉虾‘笑海风’的凤爪么，我都给买了，今天就好好吃一顿吧。”

她一眯：“怎么，拼命十三郎拼不过我不成，还是怕我把你好酒都喝光了啊。”然后

又很诡异的笑（后来她说那是谄媚的笑）：“十三哥，放心，我不会喝太多的，就一小坛还

不成么。要不，我给你写个条，君一言驷难追的。”我拗不过她，就叫人准备了。

可是我发现自己上当了，她却笑说：“我又不是君，当然不算话啦，我只区区一女

，十三哥难没听过，曾经曰过‘唯小人与女难养也’。”说完还挑着一只眉看我，

真是让人无从反驳，她总是说些奇怪的话，这‘曾经曰过’又是什么，我哑然失笑。

我没有额娘，皇阿玛很我，可是又能怎样呢，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站在风浪尖上，

我一直记得，我替九哥十哥受罚，替二哥罚跪，打布库摔得青青紫紫，十四弟可以向德妃娘

娘撒，可是我不能，那始终不是我的额娘。四哥虽然有额娘，可是德妃的偏心明人都能

看来，我却一直佩服四哥，他不像我这样会自怨自艾，会抱着膝盖哭，他总是那么从容，

那么，他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阿哥。别人都以为他冷面冷心，因为别人没有见过他为

我上药哄我睡给我唱歌安抚我不要哭泣的样，也没有见过他对着锦瑟时候比我还能气锦

瑟的样，他对着我和锦瑟的时候，嬉笑怒骂都会有，那个时候才有血有。

锦瑟闯我的视线时，她对四哥哀哀却灿烂地笑，问他要不要打另一边脸时，我就知

，四哥会把这个女孩记住，因为我也记住了，现在想起来，都会恍惚，现在这个自由自在

缤纷斑斓的女孩曾经有过那样糜烂的笑容么。可是无论如何，她现在快乐就好。

我们在屏风后听见她对德妃说她懂四哥是救了她时，在饭桌上看着哭着又笑起来的她时

，在拱形门外看见一素缟对着月亮跪拜的她时，在她站在我们面前要宝贝时，我忽然觉得

，锦瑟了我的生活。

我见过她跟皇阿玛下棋，她是除了我以外，敢拼全力去赢皇阿玛的唯一一个人了，我见

过她一脸倔对皇阿玛说：“我现在还不想叫你阿玛。”她大概是这大清朝唯一一个敢这么

跟皇阿玛说话的人，我也听见过她对着德妃说：“额娘，我曾经跟我额娘说幸福一定要自己

争取，我的额娘最后才明白了这句话，可是晚了，所以额娘，我不想你也跟她一样，额娘，

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不应该每天守着殿等着皇上，额娘，从今天开始，你得我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