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天壤之别。赵一平整天忙着兼职、加社团、组织活动、策划方案，除了担任校学生会副主席职务，还成了许多公司在学校的总代理，常常搞个整个促销就能赚两三千。而我则整天逛吧、看电影、文章，以为有了文学就是尼采，成了作家就是太。常常憋一个月篇长段来，侥幸发表了也就几百块钱的事儿。

金钱，我并不在乎——我这人生来糙，味觉又不够挑剔，觉得猪与熊掌区别不大。荣誉，我也无所谓——我觉得生活就像穿鞋，舒不舒服，不和，只有穿着的人才知。实际上，令我耿耿于怀的是一个叫杨帆的女孩——在她投赵一平怀抱前，我曾经牵过她的手。杨帆最终的选择与判断，让我觉得自惭形秽，一无是。

刚大一时的我们对一切懵懂无知，成天寻思着怎样才能找到一个女朋友。那段时间我和赵一平整日厮混网络，隔三差五地见一两个网友；我们加文学社团、书法协会、单俱乐，以此尽可能多地接漂亮女孩。长久的形影不离让我们在一起时谈笑自若、风倜傥，而一旦同女生单独约会时，就会变得唯唯诺诺、呆若木。不少曾中意过我们的女孩常常打趣地问：“你们为什么就不是一个人？”由此可见当时的我们的确不相上下。

遇见杨帆之前，我们整日疲沓忧郁，对纯真的情已经不抱过多希望。赵一平凭借其外天赋，在大二上学期便成为了新闻社社长。之后在他的“提携”下，我混成了副社长，杨帆就是在这个时候加我们新闻社的。她的现令人前一亮，我们几乎在同一瞬间喜上了杨帆，就像“心有灵犀”般不约而同。

由于我与赵一平的联名推荐，杨帆一跃成为新闻社的外联副长。每逢周末，我们都会打着“层例会”的幌，邀她来聊天、吃饭、游玩。仿若是一见钟二情，杨帆对我们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狗社长也着迷。她不仅对我们的殷勤照单全收，还时不时邀我们去观看她们学院的文艺汇演。在舞蹈表演中，杨帆总是那位鹤立群的白雪公主，她段柔和，态优，那技压群芳的舞姿常常令我们如痴如醉。

杨帆喜旅游，我和赵一平就挪用公费带她去南山、金刀峡、大足石刻、万盛石林、合川钓鱼城、永川动园。每一次游，杨帆的小书包里都会装满零，而我和赵一平的手中则会准备好层不穷的样。倘若需要夜宿旅馆，为了保证杨帆的安全，我们就会住双人间：杨帆小无忧无虑地安睡在一张床上，我和赵一平则挤在另一张小床，互绑双手，相互约束。

杨帆喜唱歌，我们自然求之不得，眯着睛躺在草坪上尽情陶醉；杨帆喜看杂志，我们自然不辞辛劳，坐车到菜园坝为她买最新炉的《时尚》；杨帆喜跑步，我们自然欣喜若狂，在秒表记时中拼了老命地奔跑；杨帆喜礼，我们自然心知肚明，费尽心思地买氓兔、卡丘、乖乖熊、米老鼠……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和赵一平彼此顾及，约法三章，从来没有私自与杨帆单独约会。直到有一天，在鸳鸯路段黄桷树下的光影里：光、风、浅草、绿树、单车、连衣裙、撅起的小嘴、浅的、清澈的双、修长的双，所有这些煽情的细节取代了公平与理智，我们开始瞒着对方与杨帆单独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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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序曲兄弟与情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