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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4/7)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坐姿优雅,懒懒翻阅着几张报纸;一对恩的年轻夫妇,甜甜地嚼着话梅,惬意非凡地谈笑风生;一个不修边幅的青年,背着一个硕大的旅行包,双地盯着一张浪地图;一个面焦急的姑娘,不断翻查着手机,又不断向外张望;一个搬运工着旅人庞大的包裹,拨开层层重围往里挤……我和他们乘坐同一列火车,抵达同一座城市,却走向迥然不同的幸福或痛楚。

火车站张贴着杨帆最新的通缉令,两位威严英俊的警察,手持着杨帆的照片,向行人一一对照。此外还有几位神秘的便衣,游走如猎鹰。饶是如此,我的内心还是迫切地希望能再见杨帆一面——或许明天他们就会离开重庆,逃向苏州一个无人知晓的世外桃源,我们将永远无法相见。一时之间,一生离死别的觉油然而生,我到自己苍老无比。

但提来箱的只有蔡小田,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了句:“杨帆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蔡小田尴尬地笑了笑,说:“小帆在睡午觉,我没有叫醒她!”——前的蔡小田已经被情的功利熏陶成龌龊小人。

火车载着疲惫的我奔向了久违的故土。透过污迹斑斑的窗玻璃,我看到日渐近的窒息黄昏下,稻田在朦胧的炊烟中静默。哐当哐当的声响刺激着我的双耳,我味到心的疼痛与境的孤独。在这个世界上,我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失去了最的情人,更失去了最崇拜的偶像。以后的成功将不再有兄弟的酒杯,不再有人的温存,不再有偶像的赞许。我就在这支离破碎的伤状态里,被列车驮向了故乡的黑夜,驶向了我最原始的成长状态,我多想伏在那个放风筝的山坡上,放声大哭……

颠簸一夜,清晨抵达。麦收获的金黄里,我仿佛看到黄灿灿的油菜与翠绿绿的麦苗扑面而来。不知在那些沃的土地下,到底还埋藏着多少颗未曾生的瓜秧,多少个未曾实现的梦想?母亲看着憔悴的儿,不断唠叨着生活的琐碎;父亲面凝重地着烟,他的思绪飘到我的工作问题之上。

我走过山坡,来到河畔,钻,爬上桑树。然后,我继续走过田埂,走过竹林,走过金黄的小麦,走过茁壮的玉米,走过繁茂的野草,走过馥郁的树林,走向赵一平崭新的坟墓。

赵一平的安息之地蜷缩在三座旧坟之间:上边是他,左边是他妈妈,右边则是他的爸爸。还记得儿时清明节祭祖,我常和赵一平到坟地上捡鞭炮,那时赵还没有死,赵大爷却已经悲观丧气。他先在儿的坟前跪拜,又在儿媳的坟上磕,一都没有长辈应有的作风。然后便见他轻轻地挲着两坟上方的空地,对赵说:“把我埋在这里。”

后来赵先他而去,赵大爷将“风宝地”让给了老伴,舍而求其次地指着三坟中间的一小块空地对赵二叔说:“把我挤在这里也好,挡风!”没想到今天,赵一平的骨灰,沉睡了赵大爷的最后一块安息之地。赵一平的坟就像一个畸形的椭圆,坟上的新土与三位亲人的旧土相依——他永远地沉睡在亲人的避风港里。

有那么一会儿,我躺在赵一平的坟前,像用于祭祀的猪羊。微风呢喃,野草渐长,生活的孤独凄凉让我再一次想到永远这般沉睡下去。我看到蓝的天,白的云,忙碌的蜂,悠闲的蝴蝶,嗡嗡的蚊虫,狡诈的蟋蟀。透过这些类似的意象,我看到赵一平在光里奔跑,那只被我们加了十的风筝,扶摇直长;我们“逮捕”蜂,往透明玻璃瓶满鲜,以期待第二天收获一大罐的蜂;我们在炎炎烈日中赤脊背,在混浊泥浆中捡起可怜的小鱼,也拾起了恶心的蚂蟥;我们在河汊里游泳,清凉的河将酷夏的烈日阻挡在外,我们将刘义的藏起来,坐等他歇斯底里的求饶;我们拿着自制的弹弓、神符、打狗,“浩浩”地前往鬼气凝重的古屋,却被一条小蛇吓得抱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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