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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7/7)

钱给陈四的爸妈。杨帆舅舅说,因杨母欠佳的原因,手术日期要推迟至一月二日,但一切展还算顺利。聋哑学校的周阿姨说,那些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赞助,全因那次恶劣的事件付诸东,孩们不得不再过上节衣缩的日。另外有一个好消息,小公主被杭州市聋哑学校接走了,据说那儿的老师看中了她的舞蹈天赋,准备给予特殊培养。还有一个坏消息,小石的听力每况愈下,估计再过三四个月,他将彻底失去他在学校赖以自豪的听力。我试图打个电话给父母,但电话接通后一听到母亲悲伤嘶哑的询问声和哭泣声,我便再也说不话来……

一切料理妥当,夏雨给金鱼喂了好几天的。凌晨两的时候我们分别以蔡小田、杨帆、李小峰、夏雨的顺序来到楼下。寒冬夜,我们一行四人坐上蔡小田的红夏利,离开了逗留将近一月的南京。

车避开速公路,专拣县城之间不为人知的小行驶,一路颠簸至天亮,我们来到安徽六安,在旅馆订了一房住下。睡到下午四,蔡小田外买了些,在地图上分析了一会儿,又不停蹄地朝西行驶。其间杨帆与蔡小田一句话都没说,而夏雨与我,似乎也只说了两句话。

第二天天亮,车到湖北孝。住旅馆,蔡小田闷声不吭地倒就睡,我与杨帆看了一会儿报纸,夏雨则给他男朋友打了长达半个小时的电话。我终究还是酸酸的,听那个男人斯斯文文地嘱咐夏雨注意安全、时时刻刻与他保持联系时,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与不舍。但看到夏雨漾在脸上的幸福,我也只有彻彻尾地相信:那晚上我与夏雨的所有激情,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个久远的约定而已。

睡到晚上六,蔡小田给车加足了油,又载着我们驶向了新的旅程。两个通宵的驾驶已将他折腾得面枯槁,加上那张本就奇丑无比的脸,突然令我十分动。于是我启问了他第一句话:“困不困,要困的话就歇会儿?”但蔡小田疲惫地摇了摇,撑着开着车在黑夜中倔地穿行。

第三天天亮到湖北十堰,蔡小田继续倒大睡,夏雨已经开始和杨帆说些依依惜别的话。到我的时候,夏雨只说了句:“小峰,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语言看似平淡无奇,但神里,却包了诉不尽的千言万语。我狠狠地,开始对夏雨分外眷恋起来——要知,此次分别后,很可能便是两人永远无法相见。

依然只在十堰待了一个白天,晚上再度启程。蔡小田开车已经开得力不从心,缓慢行驶五六个小时到了四川广元,才凌晨两三呢,车就停在了路边。他实在是疲惫极了,于是躺在车里睡了四五个小时。天蒙蒙亮以后,蔡小田才一鼓作气,经江油、绵、德,车在第四天下午三抵达成都。

依照手机里的吩咐,蔡小田把我们带向了双汽车站。嫂见了我们也不客气,直接挤上夏利,请“司机先生”把车开向双县至华镇的公路。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的蓝天上就掠过了两架飞机,它们吐的烟雾,自由自在地翱翔……

抵达之后,于安全的考虑,嫂并没有邀请两位恩人前去客。杨帆抱着夏雨,哭泣着恋恋不舍;我把手伸向了神情恍惚的蔡小田,只听他喃喃自语:“我现在不欠你们的了。”过了半晌,嫂警觉地提议说:“该走了!”蔡小田也启动了车,夏雨在上车关门的一瞬间,转过情地看了我一,但转的一刹那,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夏雨说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不是女,我不再你!”

顺着公路走了几百米,大嫂带我们穿一片茂密的竹林,并再三说:“这地方是我的娘家,其他亲戚都搬到主城区来了,只有我的与一个堂妹。我这睛瞎了,你们平时要多照应一下,我这堂妹人很好,也很善良,有什么事情你就叫她给我电话……”

竹林,看到前方一独立的二层小洋房,远远地就听到一位老阿婆大声唤着大嫂的名。来到近,但见老阿婆陷,白发苍苍,脸蜡黄,我们不觉再次对残疾人表同情,甚至有些受——他们失去了睛、耳朵、嘴、双手抑或双,而我们失去的,是自由。恍惚之间,老阿婆慈祥而关切地问:“来啦?来啦?”随即又听到她扯着声音:“菁儿,客人来啦……”

只听“噔噔噔”的声响,一个挑的女孩笑地走下楼来,对我们情地说:“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呀!”我突然有些害怕,大脑循着这个声音搜索到一个人:“救平”会会长陈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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