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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2/4)

扶着兰竹的杨帆,突然笔直地倒了下去。我赶快掐人中,杨帆缓慢地苏醒过来,然后就是呼天喊地的哭声。

杨帆哭得近乎虚脱,她不断地摇着那颗壮的兰竹问:“为什么,老天你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泪在她脸上滂沱而下,我从来没见到杨帆哭得如此震人心魂。然后又见她的双再次跪了下去,用手抓着枯的竹然总结:“只需要一本《女生日记》,你已经是一个伟大的作家。”

到了第五天中午,陈菁买来一张手机卡,杨帆打电话给表弟,颤巍巍地问:“弟,手术成功了吗?”而那边单纯的表弟却残忍地回答:“,大姨前天已经自杀了!”

我与杨帆尽情地享受着这些绿意与,观看那些在清澈溪中游弋的小鱼,看它们是在怎么样的犹豫不决中,因经不住蚯蚓的诱惑,而最终误的。杨妈妈手术前的每天早晨,杨帆都会郑重其事地告诉我:“小峰,五天、四天、三天、后天、明天、今天妈妈手术了,我们一起祝福她……”此外,我的杨帆开始信奉一她自己创建的宗教——天天对着同一株大兰竹许愿叩拜,在她虔诚祈祷的语言里,甚至有:“如果只能活一个,让妈妈代替我!”

用特务般的份搜寻了一上午的垃圾,我们回到了亭,准备睡上一个下午,晚上好带回那些战利品。杨帆到附近的树林“小解”去了,我饥辘辘地转到大树后面拿

我的喜悦僵在脸上,整个人如遭猛烈一击,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杨帆急得都快哭了,她后悔莫及地向我数落:“里面还有两包瓜、三个面包、半袋方便面、两个苹果,还有二十四个空瓶啊!”不久,她就意识到丢失的远不止那些,我们所有的衣服、笔记本、二十块钱、银行卡以及我箱底的那些琐碎之全都不翼而飞!这其中还包括夏雨曾经送我的zipo打火机和级剃须刀,当时贵得用掉了她两个月的零钱。我一直将它们放在箱底,放在我外浪的心灵,哪怕在最缺钱的时候,都没有动过它们的主意。但现在,除了两条命、一张份证、三块两钱及一破手机,我们恐怕一无所有了。

这个城市的拾荒者似乎很少,我们除了拾起白天已经盯好的垃圾,一路下来还有不少新的发现。每到一个垃圾筒,杨帆总是抢先探下手去,像往奖箱中摸奖券一般。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神秘而稽地望着我,用手去受垃圾筒中可能会有的财富,我能轻易地从她神里的兴奋或者沮丧,判断垃圾筒的沃或者贫瘠。有时杨帆双放光,她快乐的声音在夜下仿若天籁:“两个瓶!”甚至有一次,她蹲着木然不动,兴采烈地回过说:“小峰,你猜!”在我“破铜?烂铁?塑料?薄?凉鞋?瓶”等的一大串猜测后,杨帆乐悠悠地从里面拿

陈菁再没有提过赵一平与通缉令,也没有对我说过“上床吧”之类的轻薄话。虽然看我的神还是怪怪的,但现在她的言谈举止,都与我曾经认识的陈菁判若两人。假如不是临其境,你简直无法相信,那个在咖啡馆里摇着着烟、抹了红、着半个房的新新人类,就是这个在老阿婆面前系着围裙,文文静静、千依百顺的纯情女孩。

第41节:遵义腻腻的房(3)

无珠眶”中的神秘有关。

然而就在杨帆为这块废铁抿着嘴偷笑的时候,一个更大的劫难已经来到我们面前。

我们的逃亡遇到了空前的困境。没有了箱中东西的支撑,我一底气也没有!还来不及抱怨或忧伤,我们就迅速地离开了那座亭——这个偷盗者或许是其他的拾荒乞丐,但也可能是人民警察的正义追捕。

在偏僻的商店买了两个馒咽过后,烈日的灼让我们的嗓都生了烟。于是我们不得不走到河边,拣了稍显清澈的河喝下去。在无比绝望中终于熬到了晚上,我们重新振作神,沿着白天的行程一路拾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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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成都一辆夏利从东到西(5)

然而,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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