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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所在的“繁华区”是梅城某速路边的一个村落，但其规模不亚于川中小镇的繁华。速路旁罗列了一些厂房，厂房背后是一望无垠的良田及星星的房舍。路旁有一条乡，乡两边是鳞次栉比的三层小洋房，其豪华不亚于山间别墅。另外有些洋房后院有两排木屋，外来打工者就居住其中，奢侈的刘义也不例外。

这若搁在年少时的乡下，我肯定会为此面红耳赤、心猿意。但有了杨帆的我，开始拒绝这低俗的。

刘义经常约我去茶馆，能够推辞的我一概推辞，烟我也很少再，这令杨帆对我的改造计划甚是满意。此外，我那盘旋了五六年青痘的脸，在杨帆独门秘方的调制下，也日渐光，有时似乎还有弹！还有，我瘦弱的双肩双，也因劳动与汤变得更加有力。当然无止境的荒也多少伤害了我的肾脏，但因为年轻也没过多地它。

我不愿意将与杨帆唯的情缠绵，与刘义嘴中的相提并论；更不愿意把杨帆的隐私，通过大大咧咧的刘义公之于众。于是我淡淡地敷衍过去，但刘义却自顾自地说开了去：“邻镇有个文化，每个星期都有艳舞表演。你猜怎么？对！里面天天都在脱衣舞，有个女人的东西和足球一样大，你没见过吧？哈哈，不光可以看，五十块钱还可以摸两下，嘿嘿，有了两百块钱就可以……”

第45节：梅城曾经的“绿帽”（1）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平淡生活的意让我们惬意非凡。

这句话我不听。

首先聊起的自然是赵一平。刘义对儿时的死仇劲敌怜悯，只听他以一凄凉的吻叹：“他怎么就死了？他怎么就死了呢？”我尽量用客观的语调向他解释了，他对“那个女人”大骂了几句“狗日的”，然后突然降低了音调，暧昧兮兮地问我：“你那婆娘材还可以，床上功夫应该也不错吧？”

呵呵，我当然最这样霸的杨帆，因为她假装生气不理你的样真是太可了。等我装作气得坐在草坪上时，她又会歪过小脑袋偷偷地看我，哈哈。

我一本正经地说：“月经没来怎么会疼？”等话说，我突然有一不祥的预，便问：“你那个多久没来了？”杨帆面惊讶，之后变成迷茫，然后成为绝望，到最后她可怜至极地告诉我：“自从那天开始，我一次都没有来过！”

到九钟也就差不多玩够了。回到家中，上小灯，我再拜读一个小时的小说，杨帆缩在床脚一个劲儿地记她的《女生日记》，我能怎么样？十钟以后的世界是属于夫妻间在床上的隐秘，这里就不多说了。但我可以告诉您的是，在这短短一个月的同床共枕里，我们无知而疯狂的，实际上间接地损害了一个弱小的生命。在这一个月里我们荒无度的，是我与杨帆接的最后的日。

刘义，陈四将车放到最大码。迎面扑来的风得我们心旷神怡，杨帆的发丝在风中轻舞飞扬，不久车就发了咕咕咕的轰鸣，刘义骂：“你儿好生开！”陈四上哈腰，车速缓了，我们在宽阔的路上，如驶向海边的帆船。不久车至梅城，又折向梅镇，再梅村，人烟稀少，沃良田，我们闻到了杂草疯长的芬芳。

与刘义躺在一起，我再也受不到儿时在河畔偷看初中女生游泳时的忐忑不安，没有了幻想女学生上厕所蹲下时的面红耳赤。如今的刘义将“日”、“”、“搞”等词脱而，在他滔滔不绝的描绘中，我突然受到我们之间的大隔阂。起初我还打算将杨帆误杀赵一平的事情晓之以理，但恍然之间，我突然对刘义的理解能力发生了莫名其妙的怀疑。这怀疑令我分外难受起来：我千里奔走的好兄弟，在灵魂上已经与我背而驰。

在刘义的帮助与资助下，我与杨帆在另一堆民工棚租下了一个小屋。其构造与刘义的大抵相同：一张小木床、一块矮木板、一张小凳、一盏小黄灯、一扇百到梅村公园。先在转上扭扭腰，又在平衡木上稽地走走，最后来到秋千架的时候，八钟的公园已经黑糊糊一片了。只见远速路旁的街灯，如蜿蜒向天际的星星。夜风习习，蛙鸣虫唱，杨帆在秋千上咯咯的笑声，把我撩拨得心神俱醉——我也多么想坐在上面玩玩，受下划过空气中的那飘逸啊！但杨帆真“变态”，她的一坐上去，娱乐就没了止境，我再怎么磨泡，她就是“一夫当关”的样、“奈我何如”的姿态。我在下面一个气啊，就尽量把她往推，谁知她笑得更啦，连走的意思都没了。

当晚，刘义为我们接风洗尘。桌上都是些名贵的海参荤，我和杨帆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样把刘义吓了一。他问：“你们在火车上没吃东西？”我和杨帆都只是嘿嘿地笑。刘义又叹了句：“嫂真漂亮，比我那些婆娘漂亮十倍！”饭后我们又去了收费浴室洗澡。浴后，我换上了刘义的衣，“吴双”穿的是另一个四川老乡的衬衣。然后她便被带到隔老乡借宿，我和刘义则在屋中促膝谈心。

第八章梅城曾经的“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