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的火辣。面对杨帆无声的泪与剧烈的颤抖，我无地自容。我多么希望她能给我一记耳光，但我那可怜的杨帆，只是带着她肚里的骨，向门外蹒跚而去……我躺在床上看了看陈四，又看了看刘义，再看了看旁的，这才笨拙地穿起衣去追她——但我几乎站都站不稳。

没有追到杨帆。我是中午十二回到的小屋。一开门“活着”就摇着尾过来乞，看样是饿坏了。床上的被凌不堪，像我的生活般一塌糊涂。掀开锅盖，见昨晚的糖醋鱼还剩下一些，我便倒了一大半“活着”的狗槽，然后对着剩下的鱼嚼了几，又全倒给了小狗。

我一也没有。我真不知如何向杨帆解释，哪怕我说这一切的初衷都只是为了杨母，但这能够抵消我与女通的罪孽吗？烦恼啊烦恼，零啊零，我现在到底该用怎么样的砝码，去找回严重失衡的破碎生活？

过了半小时肖晓萍打来电话，说“吴双”正在她家，不过一直在哭，什么人都不想见，叫我等两天后再去接她。我心如麻，却只有答应，然后便独自枯坐了一个下午。“活着”是狗不是猫，对鱼自然不兴趣，看着被它挑拣瘦的邋遢狗槽，我突然有些后悔——这个时候，在确定杨帆安好之后，我饥饿难耐。

第61节：茶馆为铤而走险（5）

摸了摸荷包，所有的钱都被输得一二净。角落里虽然有菜有米，但煤气却没有了，真tm晦气的一天！于是我只得走小屋，想还是得先去哪儿蹭顿饭，或者至少借钱填饱肚再说。办法总是有的，特别是当生活跌谷底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萧金贵肖晓萍那儿暂时没法去，陈四那个背叛朋友的小人打死我也不想见到他。只剩下刘义，但有那个在，我又到很恼火。不过后来我实在太饿了，也就不了那么多，便厚着脸去了。想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兄弟，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女较真，更何况还是他发给我的呢。

刘义与正在吃螃蟹，我刚走去，两人便情地招呼我座。竟然还很大方，那样好像昨晚没与我，今晨没被刘义捉在床。看着他们小夫妻生活得好好的，仿佛我这几日的生活，全是一被扭曲了的幻觉。

但不久我就肯定昨晚确有其事，因为竟恬不知耻地说：“昨晚峰哥可真行哟，我那下面现在还疼！”刘义也没生气，他说：“那当然，我们x城x镇x村来的男人，绝对让你享受终生！”咯咯地笑，但我仍然很不好意思，尽量避免与说话，埋下努力吃蟹。熬至饭后，我的脸上又渐次恢复了一丝血，刘义凑过来，问：“想不想再赌？”

我说：“不了，不了，赌博让人倾家产。”刘义就笑我迂腐，说它不产，能赢到钱就是好事。你昨晚输了那么多，运气已经背过了，现在绝对能时来运转，赢个三五千也未可知。我苦笑，终于承认自己赌技不行，但却在一边纠正：“谁说不行？有一盘要扫底了，张胖和四筒，你不是没吗……”我苦笑，说有心无力啊，我现在从哪儿凑那么多赌本？刘义慷慨地拍拍，说：“我借给你！咱哥俩谁跟谁？”

就这么样，在受了的奉承与刘义的鼓励后，吃了螃蟹的我横着心向刘义借了三千块。刘义也真够兄弟义气，他不顾昨天大赢四千多的好运而破例再找人与我打牌。张胖今晚没有来，凑数的是另一个叫夏五哥的梅镇人，据说家底也很殷实。我也不多，赢钱心切，我只想尽快把本钱赢回来，走这摊恶。

今天的打扮得比昨晚还，她撒了金粉、抹了胭脂、涂了红、修了指甲，裙透明如纱，似乎一就能穿她的隐秘！我味过她的厉害，我也明白了她的作用，我更知晓她今晚的任务，我只是把双盯上麻将，不再多看她一。但那个夏五哥却倒了霉，有好几盘他似乎都在观察裙边的风向，从而幼稚地错了牌，让我们和了好几个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