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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阅读(3/3)

拘留了,这是聋哑老人带回来的孙二叔告诉我们的。据他的说法,周阿姨有“窝藏罪”的嫌疑,但念及诸多外界因素,拘留几天应该就能放回来。在我们的愧疚万分之中,孙二叔告诉了我们另一个意外:明天清晨,将由他带我们坐船逃往上海。过程他没有多说,但从他有成竹的表情中,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他。此外,我那破手机也失而复得,据孙二叔介绍,它是在柴堆中被发现的。其实我知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第一,我从来没有碰过柴火;第二,我的sim卡不见了。但我没有究,也不愿意究,事实上,我已经很知足了。

第83节:南京胆战心惊别有天(4)

睡了一个安稳觉,凌晨五被老人叫醒的时候,孙二叔已经在门外装扮整齐。我的鞋已经被灶火烘了,临行之前,老人递给我们几个苹果和一袋鱼,又给了我一个由二十张十元钱组成合计两百块的红包,动得我们泪盈眶。然后,我与杨帆再次躺了老人的三车,孙二叔往车里架上了几木柴,然后又在上面放上几十棵白菜——不重,但却十分压抑。车行山,至路时有人喝问了一声:“谁!”孙二叔赔笑:“我,孙二,小杂卖给老聋的白菜蔫了吧唧,早去找他退钱。”那边便没有了声音,车继续向前,然后上土路,路,至海边,最终来到一间简陋的鱼棚。

鱼棚里走一个络腮胡,与上次陈四的费心打相反,侏儒孙二只简短地说了句“都给你了”便没了下文。没想到人大的络腮男却毕恭毕敬地说:“放心,放心,您代的事,我老许拼了命也要办到!”孙二叔白了他一,继而转过对我们微笑:“好了,你们和他一起坐船去吧,我还要回去给孩们煮午饭。”络腮男嘴问:“这么早就急着回去,你真的不想多坐一会儿?”孙二叔哼了一声,似乎不愿与男多说半个字,向我们挥了挥手,便拉上聋哑老人,走了。

我心里空落落的,想起刚才孙二叔蹊跷的神情,便开始对前这个渔人萌生莫名其妙的敌意。络腮男上那条破旧的小船,无所谓地向我们笑笑,摆起双桨大声喊:“上船喽,上船喽!”见我们迟迟不敢行动,他朗地笑了起来,说:“我老许在海上待了三十年,你们还信不过我吗?”见他笑得无邪,我们这才打消顾虑上船。但那船摇晃得实在太厉害,我的脑袋一阵眩,差一就要呕吐来。老许哈哈地笑,说:“啧啧,两个小家伙还船,没经过大风浪啊,舱吧,舱吧……”

小船在海面颠簸前行,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船翻了,但每次睁开,都能看到老许站在浪上若无其事地摇浆。见杨帆脸实在太难看,我向他乞求:“叔叔,慢划吧,她吐了两次了。”老许应声笑:“好,好,好,慢,慢,慢,不过逆行舟,要先划过了这片域再说。”果然,划这片大浪滔天之后,老许放缓了速度,加之面平静,我们就像回到了地面一般。见他的确不像一个坏人,为了打发百无赖聊的时光,我便向老许打听起海上的逸事来。这位络腮男无话不谈,到后面越聊越投机,我便无遮拦地询问起了他与孙二叔的关系。老许一改滔滔不绝的犷不羁,向我们黯淡回忆:他的祖籍在江西,三年大饥荒时父母饿死了,他便被舅舅接到梅城,成了孙氏兄弟家中的一员。从十二岁起,老许便跟着孙家兄弟在海边捕鱼,十六岁那年,健壮的孙三率先娶了媳妇儿,但用老许的话说:“他那活儿被螃蟹夹过,不怎么,也不行。”那时候他们包了两条船,一条大船泊在岛边,一条小船外撒网。孙三婶住大船后,老许的脚被壳划伤,有一段时间整日都只能待在大船中。结果柴遇烈火,压抑的孙三婶与幻想的老许,在某一日发生了情。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不久孙三婶就怀了,老许与三婶十分害怕,便去求孙二帮忙向孙三解释。因孙三与老许一直不和,憨厚的孙二害怕孙三杀了老许,想想自己亲兄弟毕竟是手足,便替老许背了黑锅。结果孙三暴如雷,拿了鱼叉要戳孙二,但终究不忍下手,便将鱼叉向了三婶的……

之后,孙三婶了产,绝望的孙三驶小船去,遇上暴风雨,再也没有回来。再以后,三婶错的嫁给了孙二叔,而老许独居海边,只有遗憾终生的分了。

在老许人泪下的悲情讲述中,我们在下午两抵达了上海某废弃沙厂。老许轻车熟路地指引说,右行三四里,有一条通往繁华市集的小。我与杨帆互相确认了一下对方的装束,临别之前,这位看样准备孤独终老的渔者语重心长地告诉我们:“凡事三思而后行,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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