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航：快别贴着我了，死。

〃你别拉我。〃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版社拟定版一本关于民间艺术的书，主要是多方记录民间手艺人，由版社找的记者兼作家陈雨文主笔。这事儿跟齐霁有关系的分是，等陈雨文撰写整理完毕，他要翻译成西班牙语译本在欧洲等地同步发行，这本书将会是文化博览会上很重要的一分。陈雨文是个芳龄三十五的女作家，她接手这个项目的时候，就问到可不可以有人同行采风，那版社就说好啊，让齐霁跟你一起吧，他也亲自受一下。得，二位就被这么委任了。

夏天又快来了，天越来越漫长。杭航记得，梁泽就是在去年夏天闯了他的生活。杭航不想再去想这个人，可思维不受他的控制。同样是无果，为什么不早拒绝我？梁泽有太多的机会拒绝他，可都没有拒绝，他一直就顺着杭航的步调走，结果却在跨过终线的时候告诉他，我其实不是参加竞走的，我的项目是铅球。

〃呃。好。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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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有杭航？

因为我上你了。

这会儿酒吧还都没张罗开门，没人来搭理他。

杭航一直徒步走。路过荷市场，路过恭王府，然后又一直走到了护国寺。他走的不累，但疲力竭。看到护国寺往南延伸的西四南大街，他看到不少行人。他就那么驻足看了会儿，又转往回走。

〃杭航！〃梁泽追了上来。

杭航没有回答，往楼梯走去。

往回说。

杭航：你要再不靠边儿我非把你踢下去！

杭航想恨梁泽，却怎么都恨不起来。

梁泽看着杭航从楼梯上下去，然后消失于视。

act25远行

〃对！所以我告诉你什么都行！〃

结束的如此突然，因为在此之前，他还在期望着什么。

目前杭航跟齐霁以及一位女士在黄河边儿上的一个小村里。这村为了防洪，连排的屋都建在一台上，算是当地很有特的一景儿。

杭航把店里打好，连同齐霁的大狗‘猛男’一并安顿好，就跟齐霁走了。

胡同里还比较安静，除了拎着菜篮的大爷大妈，几乎找不到人气儿。又走回荷市场，他在一家酒吧搭建的临河棚下停住脚步。看了看，坐下来。

齐霁找上杭航完全是惦记一路上有个人照顾他，拜托女士照顾就。哈，不着调了。本来也没以为杭航会跟他走，没想到杭航答应的特痛快。齐霁还特别问了他就这么跟他走梁泽有意见没，杭航说没事儿。是的，直到现在，彻底分开的现在，杭航也没告诉任何一个人他跟梁泽分了。

侍者看着杭航，犹豫了一下，〃这里是消费区，我们开始营业了。〃

他就那么坐在那儿，看着面被风动。

好啊。

怎么就到这儿了？

杭航扒拉开齐霁起来，立下了床。拉窗帘的时候胳膊牵动了背，一阵酸疼。昨儿齐霁说脚，害他一人背三人的行李往台上爬。

杭航失恋了，这个我们众所周知。杭航的心情非常不好，这个我们也能揣测来。正巧五一过后齐霁问杭航去不去旅行，杭航就同意了。他是个喜旅行的人，可是自打跟二愣谈上恋，没过北京的边儿。

先是有卖的小姑娘问他买吗，再是一只蹩脚的乐队唱：我曾过一个男孩，他也许已经儿女成群，在每个冬天的晚上，在炉边教他们歌唱。炉火慢慢地烧着，我心儿也跟着颤动，却不知为什么哭泣，莫非我还依然年轻。

〃我只是想坐一会儿。〃

酒这东西，一旦让人尝到甜，就不可抑制了。杭航后来喝了一打都不止，然后就那么趴在了桌面上。

如此大的吼声，无论是侍者还是杭航自己都呆滞了。

〃因为我上你了。〃眶里漉漉的，杭航就努力的低着。他甩开梁泽的时候，前模糊成一片。

齐霁：诶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牺牲啊。

杭航无意识的回，看着那张脸，〃都行。〃

〃都行？〃

齐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吧，你能说不是你情我愿的？

齐霁：大师兄~~

〃你为什么这么绝？〃

什么叫当作？〃

〃抱歉，科罗娜吧。〃

怎么会这样儿？

就那么不知坐了多久，有个侍者模样的人过来了，〃先生需要儿什么吗？〃

杭航：我还不乐于牺牲？你还有良心嘛！昨儿把谁累成那样儿啊？我到现在还背疼呐！

喝完那瓶科罗娜，杭航把梁泽的电话号码删除了。

他就那么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回到他们刚坐过的那个位置。窗外还是一样的景，桌上还是那半杯茶，烟灰缸里还是那些烟灰跟那颗烟。唯独，对面空一片。风顺着窗来，响了草籽帘，帘随风摇曳，发滴的声响。

今天开始，就当作没认识过吧。

怎么会这样儿？

帅哥！你陪我孤老终生吧。

齐霁组织的这趟旅行，其实也不是他组织的，并且对齐霁来说不仅仅是旅行那么简单，他是在工作。

四都没有。

这下结束了。

齐霁：没劲了，真没劲了，你说咱是不是历经千辛万苦。

杭航：你给我打住，还九九八十一难呐！

杭航：我上辈倒霉的这辈摊上你！

梁泽忽然站了起来，伸半个看向窗外。